见夏六一带人来，她起招呼，“大佬。”

“我有话跟你说。”她神复杂。

夏六一与她单独了小间，崔东东言又止，最后只是摸一个指甲盖大小、已经损坏的信号接收，放在夏六一面前。

夏六一噎了一噎，咬牙，“我想过小，甚至想到了元叔，没想到问题是在你上！你不是不仔细的人，怎么会连这东西都没防备？”

那晚大疤手里有货的消息，除了大疤的下线，就只有小和崔东东知。他一直怀疑是小行事不谨慎，走漏了消息，丝毫没有考虑过会是崔东东。

“你说的对，我不是不仔细的人，怎么会连这东西都没防备？”崔东东，“这个东西装在了我的大哥大里，可以随时监听我的通话，但是我的大哥大一向不离，什么时候能被人装上这东西？这事是我不谨慎，但是我回忆了很久，只有那一次……”

“哪次？”

崔东东迟疑了一会儿，终究是，“上个月，我曾经跟小三见过面，中途他不小心打翻茶杯，了我的衣服，我去了趟洗手间……”

“不会是他！”夏六一打断她，“如果他想搞什么鬼，大可以直接监听我！”

“你不是跟他闹翻了许久没见面吗？况且如果他那样，你一个就会怀疑他，毕竟是朝夕相，只有他随时可以装窃听。”

“那你朝夕相的人呢？难不会小萝动了手脚？”

“小萝跟了我七年！你怀疑她就是怀疑我！”崔东东动了怒气。

“……”

夏六一沉着脸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摸烟盒了一烟，沉默地了一，将烟递给崔东东。

崔东东面带愠，不肯接。

夏六一烦躁地将烟再递了递，“行了！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崔东东忿忿然接过烟，算是接受这个十分别扭的歉，缓声解释，“小萝参与过帮会里许多事。赌档在哪儿、大疤手有没有货，这小事她很容易就能通过各途径知，何必专门监听我电话？”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崔东东接着分析，“跟我们好的‘探长’们那边连一个通报都没有，那几个来搜查的警员并不是谢家华的手下，也没收到什么上级指令，只是大清早接了个报警电话，歪打正着查到我们的赌档和‘货’——这看起来像是意外，但偏偏我手机里又发现了这个监听。但要说是我们的哪个死对，为什么既没有牵连你我，也没有暴‘仓库’？独独是知得不多、货也不多的大疤了事？——可见这个人知我们的事，但是他并不想搞死骁骑堂，而是要敲山震虎，引起警方的注意，削弱我们，我们收手。这不正是小三一直想的？”

夏六一沉着脸了第二支烟，“你跟阿三为什么私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