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见，站不稳，右手还废了。”秦皓直白地明。

“你闭嘴！”

夏六一暴喝一声重振起杀气，与秦皓一起冲向了对方人群！打阵的虾又被秦皓一脚踹到了脸上，夏六一跟着扣住虾旁一人手臂，转一个过肩摔砸到地上，当腹一刀！惨嚎声顿起……

……

黑暗中弥漫着郁的血腥气，周遭繁杂的风声渐渐平息，夏六一听到了最后一名袭击者坠地的声音，四下里低喊一片。

夏六一虚脱地倒下去，又被秦皓扶了起来。他撑着一气问，“虾，还没死吧？”

“谁都没死，”秦皓冷淡，“我只报答你救我，不为你杀人。”

夏六一没心情计较他话里的不屑，艰难地咽了一血，命令，“把我扶到虾那里去。”

秦皓了一气，听起来不情愿被使唤，但还是把他搀了过去。

虾就躺靠在离他们不远的墙边，不知被伤了哪儿，呼声听起来哆嗦得厉害。夏六一拽起他发，狠狠一掌扇了过去。虾哇地咳一血，，“别杀我……求求你……”

夏六一靠着他坐了下来——实在是没力气再站了，疲惫，“我不杀你，我们来说说话。”

“说，说话……好，好，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谁告诉你我要算计你的？我的人？”

“不，不是，大疤想买通我仔，我仔告，告诉我了。”

夏六一叹了气——这个大疤，蛮力不缺，心却太少，事终究是不够谨慎。

“大疤也是你刺伤的？”

“我，我一个仔刺的，然后把牙刷大蟒手里了。”

“门刚才那个阿sir也是你买通的？他帮你把跛沙捆起来，往每个龙里沙包，然后你再带人围攻我，最后成我跟跛沙互相杀死对方的样？”

“是，是。”

“我确实是想杀你，不过不仅仅是因为你在牢里不长，”夏六一提示，“还因为三年前七跟许应串通谋害青龙，而你是他的副堂主。”

虾筛糠似的抖，声音很犹豫，“我，我不知这，这事。”

夏六一又疲惫地叹了气，突然一刀剁了他的大！

“啊——！！啊！！啊！！！”虾凄厉惨叫起来。

“安静。”夏六一住刀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