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坐在沙发两端，正在闲聊，其余闲杂人等已经被他们统统赶跑了。虎已是大醉，一张原本威猛的大脸红似狒狒，见他现，大叫，“阿皓！来来来！他妈的唱歌唱到一半你跑哪儿去了？”

“了儿小事，去理一下。”秦皓在他俩对面坐下，示意手中红酒，“虎哥，来一杯？”

“不来了！再喝还他妈要吐！”虎扯着嗓。

一旁的乌乐，“他刚才吐到了他怀里的小上！还骂人家扭扭太厉害，把他晃了！”

“那娘们吓哭了！哈哈哈哈！”虎大笑。

秦皓牵起嘴角陪他们乐了乐，也没多说什么。他作风一向内敛少言，虎和乌也不计较。乌晃了晃手里的杯，秦皓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人聊了几句手底下经理培训的事。

“他妈的别提了！我手下那几个仔，送去了现在还没来！”虎嘴骂了几句，“比送牢还厉害！”

“闭嘴吧！大佬面前你少说两句，”乌提他，“何先生跟大佬关系不一般。”他看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秦皓，“是吧，阿皓？”

虎接着，“对啊，阿皓，你不是在大佬家里住过？那个何先生什么来？有的人说他以前是大佬养的兔……”

乌把他呛下去了，“去去去！小声，就你声音大，楼下听见了。”

秦皓端着酒杯，一脸淡然，“我在大佬家练拳的时候，没见过何先生。”

“我就说嘛！”虎扯着嗓门，“小哥说过，大佬为人堂堂正正，直如青松，不搞那些变态玩意儿！我看那个姓何的就是个……”

秦皓平静，“虎哥，你醉了，要不要回去歇歇？”

“闭嘴吧你！”乌站起来往虎嘴上扇了一掌，“他妈的多嘴多，迟早大佬骟了你！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王八你敢打我……”

两人拉拉扯扯骂骂咧咧，乌跟秦皓告了辞，拖着虎离开。秦皓靠在天台边上了支烟，看着楼下街，面带冷地吞吐烟气。一直到看见虎和乌现在街，拉扯着上了车。他才掐了烟，转回了房。

……

此时行驶的轿车上，乌踹了赖在自己上的虎一脚，“起来！”

虎回踹了他一脚，弹起来抹了抹先前被扇得发麻的嘴，“姓秦的小真会装，你看什么没有？”

“他跟何初三不亲近，”乌皱着眉思索，“我看他也在防着何初三。”

“大佬的心思真他妈摸不透，”虎搓着下，“还是小哥在的时候好，有什么事还能问他探探风。现在一个何初三，一个秦皓，都他妈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