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哭，“可是小满最喜青龙，她从小什么喜的东西都让给我，只有这个我不能抢她的，我不能……这样对他们是最好的，他们从此可以幸福圆满了……”

“幸福圆满个，”崔东东大哭，“你怎么知青龙会不会真心她？我才是真心她！她跟青龙在一起还没有跟我在一起幸福！”

“她跟你在一起才不幸福呢，”六一哭，“你的喜不也是说说而已，嘴里说喜她，这些年你的床伴还少了吗……”

崔东东苦兮兮地抹泪，“那还不是因为她总是不理我，我忍不住嘛。”

六一抬手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回拍了六一一下。两人互相揪对方的衣服擤鼻涕。

擤完了鼻涕，崔东东带着鼻音叹，“要不然，我们俩在一起算了？反正你长得跟小满有一像，还能将就用用。”

“放！我们俩一起走街去，不知的还以为我们俩搞基呢。”六一也带着鼻音说。

“你本来就是基佬啊。”

“我不是！我没有！”

“唉，”崔东东对他这无可救药的破德长叹了一声，回地上，了好一会儿鼻，最后无可奈何地承认，“有时候，我也想过……我是喜小满，但可能也没有到她的程度。心里想着她，还是会跟别人上床。”

她抹了一把脸，叹，“可能我只是喜她给人的安全、安定。每次看到她，都会想，就是她这样温柔丽、清新脱俗、独一无二的姑娘才能让我这颗浪的心彻底安稳下来，就是家里有这样的姑娘，我才没有闲心去天酒地……”

“结果你还是天天去天酒地。”六一残酷地指。

崔东东尴尬地咳了一声，“所以我没药救咯。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估计我这辈都不会知了。我这么浪而优秀的女人，真是天生的情场杀手，不跟任何人在一起也好，免得害了她们……”

她反手又拍了六一一掌，“你这死别扭的小基佬，也单一辈算了。你看你这个表面张牙舞爪、内心缩缩尾的衰样，有谁瞎了吃了熊心豹胆才会上你呀！”

六一哼了一声，背过去苦了吧唧地缩成一团。东东爬起来在地上到翻，终于翻一包幸免于难的香烟，把六一摇起来，给了他一。两个衰仔沉默又悻然地着烟。

着着，崔东东突然微微偏了偏，“哎，你听到没有？”

“什么？”

“好像谁在唱歌。啧，唱得真像小满！”

崔东东一骨碌了起来，顺着那若隐若现的歌声往外跑去。六一酒劲还没过，颠三倒四地追在她后面，“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