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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齐璟知他的情况，又并非一定要他说多少话，于是如往常一样自顾自地问了起来，让少玄只用回答是与不是就好。

不过，小家伙向来以齐璟首是瞻，相比于听少玄说话，他倒更喜听齐璟的声音，所以没有表示抗议。

小十一被哥哥摸得很舒服，很想变成先祖返魂，但他用黑一样的大睛瞥了一少玄，又只能作罢。

小十一有些疑惑，为什么明明是听少玄哥讲故事，到来话更多的还是他七哥。

青州七皇殿下是个雷厉风行之人，白天刚决定要教少玄说话和习字，到了夜里在城中休息的时候，开始研究如何教、教什么东西。

托七皇的福，少玄心中总算没了满腔旖旎的情绪，终于能够放松下来与他们相。

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小十一知七哥是为自己好，所以了。

“少玄，你没事吧？”齐璟挪动了一下，往鲛人那边凑了凑。

鲛人刚要说自己无事，谁知七皇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压低声音宽他：“咱们上就要停下来休整，小十一也是要去的，你再忍耐一下。”

齐璟一边用手轻轻地摸小十一的颈后，给他放松一下小，一边建议：“我们听少玄哥讲大海的故事，好不好？”

把小脑袋靠在齐璟，望着少玄，小家伙一副“你们可以讲了我在听”的小模样。

——这可是好好表现的时候，不能草草应付！

小十一听闻两个哥哥真的只讲了“嘘嘘”的事情，不禁撇撇嘴。

听起来比一岁娃娃厉害很多的少玄：“……”谢谢你的夸奖了啊，七殿下！

这让少玄多少有些为难，他此刻的外形虽与人无异，但毕竟常年生活在海里，偶尔才到海岛上看看岛主小野猫。

虽然离开了海，少玄的嗅觉受到了很大影响，但七皇靠过来的时候，他还是能闻到他们上淡淡的香味，于是更加不自在起来。

能够说人言，是因为族里有老鲛人会一，陆续教给他们说过一些。但要很畅地表达自己的所有意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既是要到天京生活一段时日，不若我教你说官话，学写字吧！”

齐璟还不忘给少玄鼓劲：“你都已经会说句了，小十一还不行，而且他离写字也远着呢，放心，我会在你上多用心的！”

小十一原本是被哥哥抱着靠窗的，这下渐渐远离窗，小手抓了两下没抓住窗沿，咿咿呀呀地抱怨了两声，扭过小脑袋看他们说话——如果两个哥哥说不什么重要的话，还打扰他看，他就要炸了！

少玄并不知齐璟是想给他找事情来分散注意力，还以为他就是单纯想听海里的事情。

他怕少玄觉得麻烦，也怕他不好意思讨教，于是殷勤劝：“认字真的有意思的，而且小十一也要学说话，你们可以一起，不碍事的。”

心醉。

……

过了好久，就在齐璟以为自己又得不到回应的时候，鲛人突然了一句“好”，齐老七立刻喜望外。

他面前铺着好几张写满了字的纸，似是还不满意，用笔的端敲着自己的下，绞尽脑地思索着。

但小家伙无法准确界定这件事到底“重不重要”，所以最后没有闹腾起来，只挥着小胖手示意七哥抱他回窗边坐着。

少玄看了一窝在齐璟怀里、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不，想想自己跟这个小东西一起学说话的场景，不禁了一气，是半天没能开应答。

——待在这个人边，心情就像鱼被海鸟抓住，能飞得忽忽低，刺激得很！

他本人倒不是很介意要跟少玄咯咯一起去嘘嘘，反正都是顺便的。

他一直乖乖窝在七皇怀里听他们一问一答，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就睡着了。

齐璟低一看，发现是在地毯上玩的小十一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先祖返魂的样，正用小爪抓他衣摆。

他们的车走得慢，倒不用担心小家伙伤了睛，但小孩喜伸长脖看东西，齐璟几次提醒不用，所以就让他看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免得伤到颈。

事关小十一的日常，小家伙一听就明白了，立刻附和哥哥：“嘘嘘～”补充起哥哥的话来那叫一个机灵。

这时候突然到有东西在扒自己的脚。

少玄是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看着兄弟俩儿无言以对：“……”

这次齐璟没有如他愿，而是他的小手，劝：“你也看了好久了，休息会儿。”

齐璟一想到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少玄都要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心里莫名有滋滋的觉，脆主动请缨，要这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