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了。

他小心地低下，继续不动声地站在旁边，假装这殿内只有默默对峙的父二人。

……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璟心中也生惴惴不安。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会受到迁怒——毕竟以他对父皇的了解，还不至于如此就迁怒于人。

只是他们这边时间拖得越久，大皇兄在外面跪的时间也越久，尽皇兄素来康健，可在雨里淋上几个时辰，恐怕也会吃不消。

就在父僵持的时候，慈安有侍过来问话：“皇太后想问陛下，时辰不早了，是不是留七殿下在里用膳。”

齐璟心中一喜，原本他并没有指望皇祖母会来救场，没想到皇祖母竟然来助他了。

果然，一直当齐璟不存在的皇帝闻言，冷笑一声：“用膳，用什么膳？朕气都被他气饱了。”

皇帝没说这个“他”是失职的大皇，还是贸然求情的七皇，叫旁人自己猜。

底下的人站着不动，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皇帝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听着像在生气，但又没有给个确切的答复，叫下面的人不敢妄自揣测。

好在皇帝没有让他等太久，就又开：“回去跟太后说，七皇要送他皇兄回王府，就不在里用膳了。”

人如释重负，立刻拜而：“是，陛下。”然后退了殿中，回慈安复命去了。

皇帝看了一还老实趴在地上的老七，中闪过什么，又很快恢复平静：“还跪在这里甚，去。”

“谢父皇。”齐璟也没再多话，只老老实实地叩首，爬起来就立刻往殿外去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向童海传话，小声说七殿下把大皇给扶走了。

童海看了一正在继续批阅奏折的皇帝，知陛下已经知情况却没有开问，就是不准旁人再提的意思，于是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又过了一阵，童海才上前问：“陛下，晚膳是摆在紫宸殿？”

皇帝看了几折，随手搁在了案几上，但没有抬：“去慈安吧。”

——刚刚殿外跪着一个，殿内又跪一个，想来母后一直在挂心，才会叫人过来看看，他总归是要亲自去说说情况的。

“是，陛下。”童海领命，唤来手下的内官吩咐了一阵。

他想:这场雨下得不凑巧，大皇请罪请得不凑巧，但好在七皇来得凑巧，皇太后的救兵到的也凑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