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有这个人可以倾诉了。

且不说父皇已经同意了二皇兄的请缨，就代表了帝王的态度。

“少玄，生死回，人的宿命，怕是一开始就注定了，能看着结局到来，也许已经是一别样的幸运。”

承认自己有神武，却没有表现皇族的魂魄，父皇当然会知他是几代都未现的先祖返魂。

小十一和小赤羽难得看到哥哥这么失魂落魄的样，都有些惴惴不安。

——难，命运的安排如此，一打破的办法都没有吗？那他重新活过，又有什么意义呢？

少玄帮齐璟安顿好了孩，然后就到了书房，见齐璟拿着一本佛经在翻。

他人上，恐怕没这么容易全而退，也没这么容易顺利将大皇兄从里带来。

他把小十一和小赤羽带到阁的罗汉榻上，叫秋夕和重九陪着他们玩。

可即便他现在跟父皇说自己觉醒了神武，就能去少海了吗？

齐璟从珩亲王府来，没有照之前自己的计划，而是茫然地回到了府里。

光是他不能对父皇坦陈真正的原因，又怎么能说服父皇轻易改变想法。

大皇兄如今和上辈一样病着，别说跟二皇兄一起去少海了，就是起重新的事情，也是有心无力。

以他现在得的形势，父皇一定会重视他、庇护他，但同时也会要求他、束缚他。

他问的突兀，甚至有不近人情的意思。

——既然没得选，那就不要选，总归是要想办办法绝求生的，不能轻言放弃……直到结局来的一刻，都不能轻言放弃！

过去极少单独待在紫宸殿，如今这么短的时间内，齐璟又一次单独来了紫宸殿求见皇帝。

到时候，齐璟不仅不能阻止齐珩去少海，也不能陪他去，而且还暴了自己的先祖返魂，得不偿失。

听齐璟语气中的复杂，少玄开问:“你还能什么？”

“里的情况瞬息万变，我此去少海，少则一月，多则三月，顾不得京中，你莫要一味低着读书习武，什么都不在意，经常与安国公府和俞昭仪商量着来办，昭仪在父皇边多年，总比我们要了解里的事……还有，偶尔带十一去看看你皇嫂，她多喜十一，你也知的。”

若要他与少玄分开，这是跟死亡一样可怕的事情，对于齐璟来说，这是本没得选择的事情。

面对小家伙们的疑问，少玄不动声地：“他只是有些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们乖一，他就能轻松一。”

齐璟本以为自己会钻角尖，但事已至此，他却发现自己奇的平静。

……

与上次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不同，这一次的齐璟有定，有义无反顾，唯独没有信心。

齐璟看着执拗的二皇兄，知自己下再说什么，恐怕都无法让他打消这个念，一时之间，只觉得满心疲惫。

不，那他就更不可能去少海了。

没有神武，虽然还可以在二皇在的时候驾驭镇营的坐骑，但齐璟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去了只能拖后。

齐璟自己要面对的这一件事，恐怕就是封王，然后择选王妃……到那个时候，他与少玄，就彻底没了可能。

安国公府和俞昭仪不会让二皇和七皇一去冒这个险，皇帝更加不可能让先祖返魂冒这个险。

这样有心又有能力的弟弟，齐珩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page]

小十一和小赤羽闻言，立刻，他们齐齐往外面看，却是看不到去书房的哥哥（舅舅），于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阁里，安安静静地玩，再不想着去打扰他。

“哥哥怎么了？”“啾啾啾啾？”

老六对帮五皇兄事，表现得很积极，父皇既然没有阻止他上蹿下，应当也是默许他开始为真正领事准备。

这个时候，没有承认自己觉醒神武的七皇，是最没有资格提跟二皇兄一起去少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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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少玄问的问题，答案想起来意外的简单，齐璟上就想明白知自己该什么了。

同样以武见长的五皇兄正清洗了，下借着贪腐案的余韵，怕是正筹谋如何领的差事或者在安自己的人，哪里可能轻易京。

齐璟果然被问得一愣，待要把自己之前想的说来，却发现这个问题不难解。

只是不知这份平静，是因为超然的心境，还是源于心灰意冷。

少玄知他的那个梦，心中惊叹这个预言梦的大，也明白齐璟现在所受的煎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