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璟见齐琢竟然在向他们歉，不禁有些惊讶——五皇兄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说服了这小？

六皇如何，七皇又如何，下立见。哪怕不是珩亲王这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齐璟的好。

好在齐珩和齐璟有些戒备，并不怎么碰吃，所以他也不算太忙。

不知怎么的，他就平地摔倒了，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才不显得像是在辩解。

果然，六皇唤人过来斟酒，然后举杯：“刚刚臣弟只想着菜肴，礼数不周，还望皇兄和七弟见谅。”

重九去换衣衫，齐璟又不愿用齐琢府里的人，齐珩边的内侍徐诫就得一次伺候两位殿下。

果然，这时候前面的院传来兵戎相击的声音和骇人的惨叫声。

齐璟见状赶问重九：“怎么样，到了没有？” [page]

那个内侍见七皇没有当场发作，多少松了一气，赶磕，然后殷勤地带七皇的内侍离席。

很多人和家族的命运，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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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袍上有血腥，可见刚刚有恶战。

齐珩原本就被齐琢的乖张不快，现在见琢亲王府的下人这般手脚，显然是没把几位皇看在里的意思，愈发生起气来。

——他们竟然用了毒！

少玄从屋外闯了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齐璟的边。

一想到这里，他就抖得更加厉害了。

洒在雪地中的血随着雪化烟消云散，但留在皇城脚下墙上的血迹，却久久不能拭去，仿佛刻下了惊心动魄的痕迹。

齐珩刚要斥责威吓对方，忽然觉得腹剧痛，他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老五和老六。

与其闹开、闹大，不如暂时息事宁人，正好叫旁人看看，他们与六皇气度不同。

倒不是怕他误会什么，只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

他正要发作的时候，就见七弟对自己摇了摇，然后齐璟开：“孤的内侍袍了，你带他去换净衣服来，事仔细些，莫要再这般手脚。”

齐璟震惊之余，也生大的怀疑，让他有不详的预。

“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还不束手就擒？”

原本他以为立诏之后，中的争斗也会慢慢归于平静，却没料到，在那一场谋中，自己失去了三个儿。

那一日对青州皇帝来说，恐怕是最难熬的。

能够等到齐琢表达歉意，真是太打西边来了。

“老五，你在胡说八什么？！”齐珩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顿时又惊又怒？

闯祸的内侍吓得立刻就跪了下来：“七……七殿下，不是我，不是……我……”

走远了些的五皇和六皇立刻看着他们，变了脸:“孤好生请你们来，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的？”

直到多年以后，人们在私下里提到这场人为的浩劫时，还心有余悸。

参加筵席的人都是人，虽然各自饮酒作乐，但都留了心神察言观，尤其是坐得离齐璟近些的宗室，更是看得一清二楚。

情的时候，取茶来的内侍端着茶盘步履匆匆地走过来。

元章二十四年的正月，对于许多来说，都是终生难忘的一天。

前这位七皇素有平和之名，但他们琢亲王却不是个好脾气，自己在这里丢了丑，落了亲王的面，若是被琢殿下知了，怕是要扒了他的一层！

不过齐珣这一次没有让齐琢再，他突然开:“齐珩加害陛下，如今东窗事发，恼羞成怒下要加害同胞兄弟，实在是罪恶滔天。”

这时候，方才先后离席的五皇和六皇一起回到了屋里，径直往二皇和七皇的方向走来。

他说得轻松，旁人却无法当作无所谓。

徐诫先给自家殿下斟了酒，又给七皇满上茶，就静静伫立一边，仔细注意周遭，时刻保持警惕。

因着他们回来，又有正事要说的样，歌姬舞姬和乐者都很乖觉地停了下来。

重九提着衣摆对着后边抖了抖，回答：“殿下放心，冬日衣衫厚，就是了些，不碍事。”

齐璟觉得，二皇兄和自己若是在老六不在场的时候发作了他府里的下人，对方恐怕还当他们借机报复、故意让他没脸呢。

就在他靠近七皇的席位时，却突然踉跄了一下，将半壶茶都洒了来，重九明手快，一滴不漏全帮自家殿下挡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