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星光璀璨着的茫茫星海中，并排而放的两个墓碑竖立在荒芜的星球上方，漆黑、厚重、沉闷、肃穆。

带着疑惑关上视频，少女随手挑了个日期比较近一的文件，大概是许渊刚刚复活没多久的时候。

丝不动，没有搭理言澈的呼喊。看那药一滴不剩全注去了，才抬了抬下，继续：“叫父亲也没用。我得确认你没有问题了，才能答应你的‘合作’——你不是说想要复活许渊吗？”

视频中的对话还在继续，少女站在屏幕前，左右琢磨了半天，终于觉这情况似乎有不对劲。

值得注意的是，两个人的生辰和死期，竟然全都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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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的回答，医生微妙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是，是吗，是什么样的墓碑？”

医生神复杂看着言澈，中有千言万语想说，却知这些年他已经说得足够多了。似乎不怎么，自己都没办法挽回前这条看似鲜活、实际却早已死去很久的生命。

提前写好日期的意思，不就是言澈决定要在那一天自杀吗？

言澈却轻描淡写地看了医生一，反问：“可是我想他了，怎么办。”

刚才言澈和那个郑少将说的报告，应该就是这些个东西没错了。可报告里面，为什么都是和言澈有关的事情呀？难言澈还得定期向谁汇报言澈的动态不成？

“没觉。”言澈：“不知自己有没有难受或者好受。”

医生说：“近期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接一些新鲜事，可以帮助你更快的忘记过去。”

言澈中闪过了一抹怀念，却没有和医生解释，只是说：“这里是最让我安心的地方。”

许渊睡到一半被少女叫起来，起坐在床边，了发。抬着还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对少女：“……什么视频。”

向谁？为什么？是因为刚才白大褂中说的“合作”吗？

看来，这些文件里面，果然全都是有关言澈的内容。

“每一刻都在想。”言澈回答的很诚实、很人，可语气却依旧古井无波，毫无起伏，就像再说旁人的事情一样：“从来没有忘记过。”

“我不想再等了。”言澈说：“我已经等得足够久了。”

他觉得，用许渊的名义来劝说言澈，绝对比说什么大理都要有用。

“一定要用这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许渊肯定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而这事。”医生。

气氛因此陷了短暂的沉默，少女挠了挠发，不是很明白的关上了视频。

意外“捡到”了许多言澈过去拍下来的视频，就像翻看熟人以前的相片一样，觉特别有意思。少女转个弯回到许渊寝室，就想和他分享自己这次行后的收获。

依旧是几个人面对面的在谈话，只是地和人都变了。穿着白大褂的人似乎也换了一个，态度对言澈恭敬多了。听声音，好像和现在队心理诊疗室里的那个“关医生”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他本人。

虽然不知这些东西都被收集起来什么，但明白了所谓的“报告”是什么，心理的疑惑解开了，少女也就不那么纠结了。

说到这里，一贯神情冷峻的他忽然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想要回军队，就好好合我的调查，这样我才能放你回去。”

言澈神情又渐渐恢复了方才的呆滞，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是。”

“想他的时候有觉得好受一吗？还是说更难受了。”

而且除了面对面谈话的视频以外，其他的文字类文件，例如言澈今天去了那里、了哪些事，似乎也都会被一五一十地详细记录在案。

“我为他和自己建了两座坟墓。”言澈：“墓碑都准备好了，只差我躺去了。”

医生看着照片里墓碑的背景，问：“这里是哪里？宇宙？为什么要将坟墓建立在这地方。”

医生目光在言澈的“死亡日期”上看了许久，：“就在考结束的第二天……”

“许渊许渊，我这里有好多言澈的视频诶，你要不要看啊。哦，对了，我还有言澈最近三年来的所有行程记录诶，好不好奇，想不想看？——你问我从哪儿拿来的？就从那个叫郑什么的家伙那里呀。”少女嘻嘻笑：“我刚才随手开看了两个视频，发现里面言澈全都有提到你耶。只是他说的话我不是很明白意思，觉都是在夸你哦~我放给你看~”

言澈就为他放了一张照片。

上面一左一右，分别贴着许渊和言澈的照片。

“最近状态怎么样？”医生问：“还有想起许渊吗？”

医生被言澈的话得一时半刻不知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