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是人能说的话。

言澈看了少女一，摇了摇：“没事。”

甚至还讽刺言澈事只考虑结果，不顾及人情，将来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只是灵魂也好，我也想去你，我你，我真的很你，许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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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许渊和少女会有顾忌，毕竟许渊死前发生了那事，至亲的人说背叛就背叛，他这个曾经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熟悉的陌生人”，怎么可能一下就让许渊放下心防。

许渊恼恼地看了她一，心说这有什么办法，大姑娘上轿，一遭的。

言澈用一恳求的姿态对他摇了摇，许渊笑了笑，伸一只胳膊，给言澈抱着。

“不用自己说这些话。”许渊：“我知，你我。”

许渊对言澈：“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还以为又得上好几年的时间去慢慢接近，现在看来……

而且还在视频里，说了那么多许渊自己都不记得的细节。

话说，许渊自己都被自己给微微震到了。

“你别——”

“哈哈，许渊，你这是什么啦，害羞的小学生吗？太了吧！”少女在一旁指着许渊捧腹大笑。

言澈却说：“你没有说错什么，我本来就该是这样。”

保持着互相依偎的姿势，许渊：“我不知你以前就喜我。”

到时候，还是需要像许渊这样善于用角度去看待问题的人，来影响他，约束他的行为和决定，提前制止他。

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说话总觉得那里不对，许渊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结果被言澈一把拉住了胳膊。

许渊：“你不是会说这话的人，不用勉。”

言澈失落：“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

真是天降惊喜。

这个字的分量，没有实际念来一遍，真的受不他有多重。

中笑，许渊伸指轻轻住了言澈的嘴，然后缓缓摇了摇。

“你是指七年前，我在淮海指挥中心指挥，然后你对凤绮说的那句话吗？”言澈记忆力很好，一下就想起许渊在说的什么：“为什么？——还有，‘听到’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和许渊曾经说过的话、过的事，实在是太少了。

言澈：“只有心善的人才会因为心疼别人而气愤地说那话，也只有心善的人才会因为自己几年前说错了一句话而诚恳的歉。你一直都没有变，我就是喜这样的你。”

“但你也是为了保护大家。”许渊惭愧：“我有什么资格指责你。本这件事成后对你也没什么利益，存粹是为了更多的大众着想所以才那么劳心劳力。反倒是我站在一旁什么事也没，却反过来指责了大贡献的你。”

这样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简单一句话，比方才的长篇大论告白更戳许渊的心脏。幸好这里是虚拟的网络，不然许渊此时肯定得红了脸。他结结羞窘：“我，我也是。”

“只追求结果的人，往往不会有好结果。”许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没关系的，没办法的。”言澈：“本来赶走那么多地区的人，制让他们远离家乡，制造带有污染的武就是我的不好。”

“以前的我确实是错了很多事。”言澈：“并不是结果正确，就真的正确。要是没有你在一旁看着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因为所谓的理智判断，而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因为没有情、没有同理心，所以的决定超了人类能承受控制范围，说不定哪天就会发生。

少女立在一旁心虚地咳了两声，着哨望着天，装作自己什么事情都不知。

许渊心脏顿时一，回想起言澈曾翻来覆去诉说的那不祥的两个字，死死握着言澈的手，怕他什么傻事，就这样离开了。

少女在一旁吃了一嘴的狗粮，一边吃得起劲，一边傻乎乎的自言自语：“刚才言澈的话听着好像有耳熟……在哪儿听过来着？”

有很多话，许渊自己听着都觉得戳心，可言澈却好像没有一觉、反而还误以为这是什么值得纪念的好事，翻来覆去的一遍又一遍的与人诉说。

许渊也没好意思跟言澈说，自己未经允许，偷偷看了他的几个诊疗时候的视频，就说：“我回想起来的——当时我到底是有多疯，才会当着你的面，指桑骂槐地说你坏话。”

而且距离他知晓许渊还活着一直到现在，二人在星战网正式见面总共也才过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许渊愿意那么快接受他，言澈本就没想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