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亲看到许渊会的决定了，他不想让自己也验一回凤绮刚才验过的事。

至少不和许渊说，还能让许渊不用多一个为了人类，所以放弃了他的心理伤疤。

事情都是他的，许渊并没有错什么，因为他本不知。

“那些人呢？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走！”

“我走了，谁来为你指路。”言澈平静。

回想起刚才因为言澈的提示，许渊在虫巢内千钧一发制造来的生路，他眶发红，牙关咬。额青暴起，间发一声痛苦不堪的□□。

言澈说：“虫族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袭击凤绮、送来虫巢、用镜引视线，都是为了解决我所以设下的障法。”毕竟，没理由只对付一个四王之一的凤绮，却不理睬他这个明显威胁更大的地球第一指挥官：“引开永域和我边的队，然后在这个地球最危急我最不开的时候，其不意，用了这谁都没料到的一招。”

谁都没料到的一招？

许渊不知言澈中所说的一招是什么，却飞快联想到了不久前，言澈那边忽然断开又重新链接上来的通讯。就是那个时候，许渊在虫巢内开始往回赶，言澈告诉他要小心虫袭击、让他专心应对战斗开始逃离，不要分心。

也应该就是这个时候，言澈发现了虫族的真正目标其实是他，然后叫走了边的手下，选择一个人留在指挥室里，用最后的时间为他指路。

言澈说：“你回去吧。虫巢分解开来之后，里面起码还剩十分之一的虫平安无事，这个时候正需要你第一时间把它们拦截在地球外面。队的指挥权我刚才都已经给其他人去接手了，不意外多三天的时间，这场风波就能平安结束。你可以放心。”

“我放心？那你呢！！”许渊红了，拼了命的往言澈方向赶去：“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为什么全都你自己一个人决定！”

“你来了也没用。”言澈歪了歪：“虫巢传送过来时候，曾经现了一数据异常的小型重力波。他们应该是偷渡了一个备传送能力的东西过来，打算把我直接扔到虫里去。这样就算我应对突发战斗的手段再，面对这超人类科技范畴外的事情也一办法都没有了。而且据我所知，就算是永域，也不备单穿越空间的能力吧。所以——”

所以就算许渊赶过来了，他也没办法带着言澈重新回到地球。万一被传送到了一个宇宙中较为偏僻的地方，说不定在永域能源耗尽找到路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困死在了那无边无际的星海之中。

想要在没有星海图，没有定位，没有跃空间手段的情况下，重新回归地球？

本不可能。

毫无疑问，许渊过来也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只是多一个陪葬的人罢了。

许渊清楚这一，但即便清楚，他还是了选择：“就算这样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狠狠砸开言澈为了阻拦他所以打开的空防护罩，驾驶着从未损坏如此严重的永域，许渊一直接撞了指挥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