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一个人，所以忍不下去就声了。不曾想背后原来还有这不能与人说的隐秘。

“除此之外你还为我了许多事。”言澈细数：“因为酒会麻痹神经影响思考，所以我一直都不喜喝酒。有次聚会时，过来了几个人，明显是想要给我酒，我躲不开，结果被你走过来敬酒，给提前倒了。”

“因为看你当时说自己接下来有事情要，拒绝了两次，样为难的，结果那些人还不停的劝酒。”许渊：“就想着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为那些人浪费时间啊。我反正也不怕喝酒，就给你挡一挡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还记得许多。”言澈说：“虽然你当年一直不愿意和我接，但实际上潜意识里你一直都是对我很好的。很多我说不来，或者没办法说的话，你都替我说来了。很多你完后不愿意让别人，或者让我知的好人好事，我也都知。”

许渊听完便觉有些羞耻：“你这……怪不好意思的。”

本来是想和对方说说自己的不足，谁知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商业互的谢大会。正琢磨着不能就只让对方说，自己也要讲曾经有关言澈的好回忆时，言澈忽然抬看向一旁的虚空，然后认真注视起来。

许渊知言澈在看系统屏幕，关心问：“怎么了？”

言澈再三确认了数据之后，忽然用一无法言说的神看向许渊，：“……你知，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许渊被言澈的神看得有些心慌，好了最坏的打算之后，认真：“在哪儿？”

言澈目光看看屏幕，又看看许渊，最后脆将数据化为简单易懂的图案放到许渊面前，说：“这个星谱，你看着熟吗？”

许渊仔细看了两，不确定：“……狮座？”

言澈伸一只手，在狮座星谱中，最为闪耀的一颗星上停下，：“这是轩辕十四，也叫狮座α，是狮座里最为明亮的一颗恒星，距离地球84光年。”

许渊抬，往驾驶舱外的星海中搜寻了一下，找到了距离永域最近的一颗恒星，蓝白的光芒在宇宙中显得格外璀璨绚烂，询问：“是这颗吗？”

“对。”言澈表示肯定，语气慨万千：“没想到，竟然和你一起来到这里了……”

许渊回想起当初自己在星空观察室中，曾指着的星海，和言澈述说有关狮座故事的画面，顿时也有些啼笑皆非：“这缘分，还真是……”

谁曾想到，当初和言澈讲完星座的故事之后，他们会一起跑到这个地方来呢。

“不过，你是怎么那么快确定这里就是狮座的。”许渊：“不是说收集完附近的数据，然后对照全宇宙星海图确定位置，需要费上一定的时间吗。”

“因为……”言澈慨的，似乎不仅仅只是许渊曾与他诉说过狮座故事，这么一个巧合：“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次。”

许渊这回总算是淡定不下来了，瞠目结：“什么？！”

言澈放了一张图片在许渊面前：“你看这个。”

画面中显现的，是浩瀚的星海中，并排而立的两个漆黑墓碑。

“当初为了盖这个坟墓，我选了好多地方。”因为地球并没有给言澈留下什么好的回忆，且许渊过世的地方又是在星海，所以言澈便将二人的墓地选在了宇宙之中。“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和我说，狮座的阿尼为了许，为了情牺牲了自己，随许的后付了自己的生命。当时我就想，如果将来能在这个地方自杀，和你一起死在这里，是不是也能让自己沾染上一你说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