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

凤绮撇了撇嘴，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就告诉了他事实而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许渊有些生气：“你和一个小孩儿置什么气！”

“这小孩之前还说了他叔叔那么多坏话呢！”凤绮哼哼唧唧：“我说他两句又怎么了。”

楚恬神无波无澜看着二人对话，若是平时，他可能这就看苏柩和凤绮关系不对劲、开始琢磨其中原因了，但现在他对什么事情都不兴趣，满脑想着的，都是凤绮给他的那些资料，还有当年许渊死后的画面。

望着面前的几人，那表情仿佛是和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的生对话一样，特别的虚无。自顾自地通知完要传达的事情，留下一句“我要说的就是这些”，然后面无表情的转离开了这里。

从到尾都没有敬礼，更忘记了此时自己的份和所的地方，横冲直撞不不顾的恍惚模样，看的许渊忍不住伸踢了凤绮一下，瞪：“你这小心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楚恬这模样，一看就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冲动之下来的。

“我怎么了啊！为你气还得给你骂……”凤绮躲过了许渊的一脚，语气却不自觉低了下来，听上去不是那么的义正言辞了：“替你手教训教训，难还错了吗。”

凌天璨在一旁不安说：“楚恬他没事吧，不会什么傻事吧……那可是他爸啊！”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此时楚恬的表现。先是误信了外界传言，定的认为自己曾经喜无比的叔叔是人类的叛徒。后来又忽然得知一切真相都是假的，全世界所有人都错了，他也错了，所有人都被自己的父亲给愚给欺骗了，真正的坏人其实是他唯一的家人，他一直敬重慕着的父亲……

那心情该是怎样的复杂。

更别提他现在还打算亲手去收集父亲的犯罪证据，去一步步将自己的父亲推上绝路了。就算是逞，是赎罪，那也不能把自己成这个样啊。

凤绮还在一旁不甘心：“没准他是回去给自己爸爸通风报信呢！”

许渊回想着刚才楚恬那生无可恋的晦暗表情，忍不住烦躁：“赶闭嘴吧你！”

看凤绮还不服气，许渊指着凤绮脑袋说：“你都四十了！人家才十四！怎么好意思在那里说人家小孩这啊那的。”

“你不就是心疼吗！见不得自己曾经亲的小侄伤心难过。”凤绮叽叽歪歪：“可人家刚才看都不看你一！”

凌天璨听后心情复杂，站在一旁围观全程，左右为难的帮谁也不是，沉默着不上话。

言澈对这些事本没有半兴趣，也懒得去思考谁对谁错，谁亏欠了谁，只是看许渊样有些不开心，便：“我会让人去保护他的。”

许渊说：“……楚琛应该不至于到这一步。”

言澈伸手，抚平了许渊眉间的皱纹，：“那就不要担心了，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觉我也会跟着一起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