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澈最是了解许渊格，对许渊关心：“许渊，你没事吧。”

许渊匆忙回了句“没事”，对楚琛寒声追问：“既然觉得自己不需要许渊，当初直接和他说清楚了和他分开就行，为什么要这事。”

“有这么一条听话的忠犬在边，我为什么不利用？”楚琛呛声说：“再说了，就他那样的人，即便说了，也会死赖着不走，甚至还会跟我歉。除了用愧疚的神看着我，和我说对不起，让我觉恶心以外，他还能什么？我依旧置地狱，得不到解脱。”

毕竟，用闲言碎语害得他一日不得安宁的是外界的大众，而不是浑然不知的许渊。许渊只要还盛一日，他楚琛就一日得不到关心瞩目，这事儿和许渊个人的意志无关，是不可逆的集趋势。就算许渊不认可的情绪再怎么烈，也改变不了楚琛当时的境遇。

——谁让许渊的存在就是有那么。

“我一直想对他说一句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可惜直到他死了，我也没有机会说来。”楚琛冷笑两声，语气很是不满：“死也死得这么让人生气。”

“……你已经说了。”

许渊看向楚琛的神越来越冰冷，最后已经彻底失望，没有了半的温度：“就在你发击杀令的前一刻，你亲说来了。”

楚琛微微一怔，忍不住认真思考，然后很快明白过来。

因为凤绮的原因，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记忆了更改。抹除了虫族的存在之外，也将击杀许渊的那一段内容变成了“泪击杀，大义灭亲”的模样，自然就不记得他当时对许渊说过的话，也无法回味那大仇得报的畅快觉了。

他越想，嘴角的笑容便扬起的越灿烂，最后捧腹大笑声：“哈哈，是吗！我说了吗！太好了，太好了……想必那个家伙肯定很诧异吧，他绝对到死都不知我为什么会对他说这话……真想看看当时他的样，要是有录像下来就好了。”

许渊却本笑不来，反而越来越觉得心凉。

前的这个人，有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和面貌，但已经变得他完全认不来了。

然后笑着笑着，楚琛猛地换了个音调，变脸如翻书，对许渊冷声：“——所以，你是怎么知我当时说了什么话的。”

“你觉得呢？”许渊：“当时在场的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听见了这句话。”

楚琛脸微变。

他当然想象不当初的亡魂死而复生，四年后借尸还魂又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只以为是永域利用那未知外星人的力量，得知了当年一分的情报，所以才能像这样跟他对话。

许渊越想越气，忍不住对楚琛质问：“你说你人间地狱？但战场永远都是地狱！我的手下，我的战友，他们腥风血雨，奋战一生，从地狱里一次次的爬了来，又跟着我主动走了去！你仇恨我，觉得我愧对你，可他们又如何？他们跟你无冤无仇！结果就这样因为你的一个念，平白无故的死了。和我一起带着背叛的罪名，在踏往荣耀的路上，毫无尊严的变为一堆让人唾弃的灰烬，就这样消失在了星辰里！你楚琛有什么资格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