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功夫，得了姜老爷七八分真传了吧？”张川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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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抓时间，这幅画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撤掉的，否则我只能让你们暂时闭馆了。”张川。

“你就带这东西来捉鬼啊？”张川指了指姜巽离手里的柳枝小笼，笑，“刚才在磐园你早说啊，老符不会介意再送你一个槐木法的。”

“这……这画贵重的，撤不撤，我这儿说了可不算数。我得打电话问我们老板。”

他说着一拍脑袋，转看向张川：“刚才你该帮我问问他这个模特的份的！我总觉得那鬼和这个女的有关系。”

“你是这间术馆的负责人吧？”张川走上前，从袋里摸警官证，递给那个负责人。

那负责人见到警官证，一愣，随即脸讪讪：“您就是警察局电话里说的那位啊！我是这间术馆的负责人，您叫我小赵就行！”

代了几句话，张川切断通讯，一脸凝重地看向姜巽离，：“澜山别墅那边又发生了一起情杀案，你跟我去看看。”

小赵正要开，张川却一摆手将他打断，继续说：“你们老板现在没空理你，最新的情杀案中，受害者正是东楠的妻。”

小赵立刻转，掏手机拨号。

他从符纸本上撕下一页刚刚绘制完成的镇魂符，三两下折成了一把宝剑的样，又用指甲刀刺破自己的手指，在宝剑剑脊上抹了一血痕，最后将这支符纸宝剑递给小赵。

“看来那只厉鬼的本并不能长时间附在画上，至少天还亮的时候它不到。”

这幅画上的鬼气比他先前在蒋芃家看到的那幅画上的还要重些，大概那只厉鬼大多数时候是附在这幅画中的。只不过下它并不在这里，姜巽离上前细细观察了一阵，确定这幅画也不过是那只厉鬼的一个暂时藏地。

术馆负责人这时一路小跑着赶来，见姜巽离盘坐在拦绳内，立刻不乐意了：“你，赶给我来，这绳的意思就是不让你靠近知吗？赶的，来！”

“哎哎哎！那边儿嘛呢？！”

姜巽离跨过油画前的拦绳，走到画面近前，伸手摸了摸油画表面，：“我需要把这里面的鬼气引来设引魂阵……哎！我刚才真是傻了！”

醉酒……”姜巽离抬起，皱眉看着画面。

张川将警官证收回来，了：“这幅画有问题，我们需要对它行调查，你找几个人先把它撤下来。”

姜巽离成功引了足量的鬼气，将纳魂符卷，了柳枝编织的小笼。然后他释放灵力，通过画框上的两枚锁灵符，将画中残余的鬼气全消灭。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川这边倒接了一通电话。

这时，画展负责人拿着手机来，一脸抱歉：“老板可能在忙，不接电话。我给他留了信息，您看要不……”

张川看向小赵，：“这幅画必须撤下来！”

姜巽离心想也对，便不再纠结，伸手从包里掏符纸本和朱砂圆珠笔，准备画符。

“这画只了鬼气还是不能就这样放着不，那只厉鬼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只要这画在这儿，它还是会回来的。”

“什么？澜山别墅？……等等，我现在在松庄。你立刻通知警的同志，我会尽快赶过去，让他们先别把人带走，我有几件事情需要确认。”

他一边和张川聊天，一边从包里摸昨晚在蒋芃家别墅区准备好的柳枝小笼，开始用纳魂符小心翼翼地将画面中的鬼气行离。纳魂符可以暂时储存鬼气和魂气，但由于是直接作用在鬼气上的，这类符箓不能用天师的血去画，否则鬼气一旦被引内，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姜巽离说着，将画好的两张锁灵符折成纸鹤，又在它们的肩膀上加了两笔附灵符，托着两只金黄的纸鹤飞了起来，稳稳落在大油画框的上面两个角。画面上笼罩的森森鬼气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开始向画面下方聚集。

“案发频率变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姜巽离皱眉。

张川说：“人家好歹是个画家，你又确定他本人没问题，在这儿当着长辈的面掏警官证不太好。回我让手底下那帮小联系他。”

“你快算了吧！”姜巽离苦笑，“一个槐木法好几千，我可没那么大脸！”

他虽然灵力稀薄，但这幅画上的鬼气之，那两张符上灵气之盛，他也能有所知。他在燕市待了二十多年，见过几次张家老爷捉鬼降妖，而现在这两只符箓的纸鹤，与当时老爷手里的符似乎也相差无几了。

两只纸鹤完成了任务，从油画框飘下，落在姜巽离的手心里。姜巽离随手把它们揣袋。

姜巽离毫不谦虚：“单说画符的本事，我觉得我已经青于蓝啦！就是阵术还差火候，毕竟设阵这玩意儿，要因地制宜，不到需求现场去实践，很难练习。”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撤展。”姜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