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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巽离眉轻蹙，径直走到那张大的写字台后面，拉开了写字台最中间的屉。

姜巽离叹了气：“伤到，哪来的那么多情爆发。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妻能活过来，至于凶手，他暂时还没心情追究。”

这只厉鬼……可有棘手了。它到底是靠什么来控制人的活动，并且到在被祛除了鬼气之后仍然能继续摄人心魂的呢？ [page]

一个打扮得净净的年轻女孩正坐在旁边的扶手椅上，双手被拷在后，正歪着看向一边，那里有一个发白的老者正红着眶与警察谈。

屉里放着一摞画册，画册里的每一幅画都被分了步骤制图，方便初学者们一步一步临摹。姜巽离从一摞画册中一本《人结构素描基础》，随手一翻，便将其中夹着的一页画纸翻了来。

姜巽离驱使灵力在刘萍娟的内转了一圈，将她上早已散得差不多的鬼气清理净。但就如同在咖啡厅里遇到的那个彪悍妹一样，刘萍娟并没有因此恢复理智。

“那老人就是东楠，看他的情绪还算平静。”张川。

东楠家的别墅与蒋芃家的风格完全不同，整是白和金错落的欧式风格设计，以灰度极的蓝紫百合纹样，在华丽富贵中带着些从容不迫的优雅情调。别墅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油画，有风景、静和人像，类丰富，尺寸多变，的确像是一个收藏家家中该有的样。

这是一张半像素描，十六开大小，纸张侧边断裂的一排圆孔显示，它是从一本速写本上撕下来的。

张川说完，摇了摇，上前与老人打招呼。

姜巽离跟着他走到扶手椅旁边，伸手搭在刘萍娟的肩。刘萍娟似乎毫无所觉，一双睛没有从东楠上移开分毫，见张川挡住了她的视线，立刻挪动，寻找隙。

“嗯。”姜巽离应声，转在客厅里溜达起来。寻到一个空隙，他三两步跨上通往二层的楼梯，没有惊动任何人。

姜巽离将灵力外放，很快知到鬼气的动，把目标锁定在书房中。

画面中的女模特极为消瘦，脖颈、锁骨和肩膀几乎看得见骨骼的廓，但她的脸型却是媚气十足的瓜型，双角斜飞，嘴如同丰的，微笑起来竟然打散了些

书房的面积很大，除了背向窗的大写字台和写字台左右两面墙的书架外，在刚门的拐角还放着一沙发茶几，边上是摆着煮茶和咖啡机的矮柜。沙发对面，立着一副画架，架上是一张尚未完成的画稿。

然而，书房的墙上并没有挂任何油画，只有一幅世界地图。

扶手椅里的女孩，中尽是款款情，却不知为何，看起来令人有些骨悚然。

别墅二层有一个小中厅，比楼下的大客厅显得温馨许多，大约是一家三平时看电视的地方。中厅左右两侧分布着四间卧室、一间书房、一间健室和一间光房。但别墅二层大概是为了营造更加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悬挂太多油画，墙面上挂着的大都是这家人的照片。

郁的鬼气扑面而来，姜巽离飞快地将画纸在手里，打一横的灵气，把画面上的鬼气尽数湮灭。直到在这间房里再也受不到丝毫鬼气，他这才低去看纸上的画。

“那姑娘叫刘萍娟，在东楠家了八年的保姆。据说得文安枝的喜，文安枝曾经还提要钱送她去读大学，不过被她拒绝了。”

警察们大都聚集在一楼的客厅和餐厅，客厅沙发边拉了一圈绳，那张沙发正是文安枝死亡时躺着的地方。此时文安枝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虽然，谁都知她是肯定救不回来的了。

张川扫了一客厅和餐厅里的人，见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便了：“尽量别被发现了。”

“我去二楼看看，一层的画都没问题。”姜巽离附在张川耳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