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郭晨？”

郭晨沉默了片刻，知自己的问题大概是得不到直接回答了。她幽幽叹了气，：“我只是……前段时间查自己的心脏有些问题。偶发早搏，其实说起来也不算是太严重。”

蒋芃回到驾驶座，开车去女生宿舍楼下接符锦夏。

他又追问了几句，蒋芃却完全说不个所以然。

郭晨的声音听起来柔柔弱弱，语气却定不移：“我那时候钻了角尖，锁了隔间门，这些我都记得。我还知动脉受伤时会收缩，可能止住血，故意带了一采血针在上。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我肯定活不了的。”

旁边那男生指着姜巽离：“是他救的你。”

郭晨当时是因为动脉受损，失血过多，陷了休克状态。所幸获救及时，急救止血理也得近乎完，送到医院输了血，便悠悠醒转。这时，送她来医院的两名男生，其中一人已经离开，另一人正坐在她病床边，帮她盯着输瓶。

“我知，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蒋芃不知该怎么回答，从刚才起，他的心就一直堵着一极为剧烈的恐慌，挥之不去，如同梦魇一般，死死缠着他。

姜巽离摆手：“我只是找到了你，真正的急救理，还是你边这位的。”

“简直……像个笑话！”

“你好，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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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巽离与张川和符锦夏换了一个神，避开女孩的问题，反问：“你为什么想自杀？”

汽车后座上的两人，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姜巽离这才有些丧气地说：“好吧，回家休息。”

她上车：“刚才收到第二医大那个同学的消息，说是郭晨醒了，我们现在去第二医大附属医院。”

“但是，最近这两天，我却莫名其妙地十分焦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己检查绝症，家里为了给我治病，卖了老家的房和地，治疗却依然没有任何展，最后得父母落街，乞讨为生。”

说完，她了泪，抬起冲姜巽离一个微笑：“说来舒服多了，就算你不告诉我真相，我也不会怪你。”

“我完全不能理解，当初的我为什么会因为这小事，就选择轻生。”

病房里有病人已经休息了，郭晨扶着输架，带着众人来到病房外的走廊。

“我开始担心自己会成为家人的累赘，无论如何都走不来，越想，越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活下去的好。”

姜巽离注意到女孩抓着吊坠的动作，微微皱了眉。

姜巽离叹了气，问：“你为什么会联想到鬼怪？”

她说完，抬起手攥住脖上的吊坠，盯着姜巽离，问：“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就是在图书馆事的那个妹。”符锦夏，“我给送她去医院的男生留了电话，刚才接到回电，说妹的问题不严重，已经醒了。”

然而，他却连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都说不清。

郭晨说着红了眶，泪在中打着转。

郭晨微微欠，向姜巽离：“谢谢你！真的，万分谢！”

见到一警服的张川，那男生立刻站起来问好。

姜巽离给符锦夏发微信：“那厉鬼我搞定了，下楼，我们送你回职技学院。”

于是一行人的目的地改到医院。符锦夏早已向张川提起郭晨的事情，抵达医院时，他们几人正巧与张川碰到了一起。

“今天一早，我就开始寻找自杀的途径，最后选择了……现在翻回去再想那些事情，我还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就是学医的，知偶发早搏在很多人上都会发生，而我的症状也不算重的。”

她十分礼貌地向张川行礼，又转向姜巽离和蒋芃，犹豫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符锦夏从女生宿舍楼来，手里还攥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