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芃一言不发地听着。

蒋芃问：“为什么担心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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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那场战斗虽然耗时不久，但毕竟还是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和力，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姜巽离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然而他的力毕竟不足，很快就气吁吁地躺回枕里，微笑着看向蒋芃。

“呃，因为，”姜巽离有些尴尬，“就是……因为啊……”

蒋芃沉默片刻，问：“知会受伤，你还一个人去？”

姜巽离被盯得有些脸红，却反倒心一横，说了来：“你总是说你喜完的，呃，……咳，我要是上有疤的话，我都不敢在你前脱衣服了……以后还怎么……那个……”

姜巽离看着蒋芃，脸忽然严肃起来。

蒋芃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话。

他认真：“你昨天的行为，很危险。”

过了一会儿，手指过姜巽离的耳边，慢慢捧住他的脑袋。

西，正准备今儿早传讯周大文的太太，上午可能来不了。”小警察笑呵呵地，“不过你的伤也不严重，今天应该就能办院，回家休养了。”

那小警察立刻过来扶住他，笑：“蒋先生没事，只是手腕有划伤。”

小警察了：“对，蒋先生给你办的住院，不过他昨晚理完伤就回去了……”

“嗯？什么还好？我发烧了？”姜巽离一愣，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他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觉到发过烧的迹象，况且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发过烧了。

他实在有不好意思说。

“你觉得我该怎么？遇到那样的情况，我能怎么？”姜巽离说着，声音有些堵。

姜巽离松了气。

“不是发烧。”蒋芃顿了顿，轻叹了一气，“昨晚你的失血量有些危险，，是冷的。”

“蒋芃。”

蒋芃飞快地说：“我知，我可能会拖你的后，还可能成为你的肋。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的伤严重吗？医生怎么说？”姜巽离有些着急，掀开被想下床。

“你很，姜巽离，我知你很！但是我也知你可能会死！你昨天一下午都不正常，让我觉得，你像是……在跟我告别。”

他保持着平稳的呼，没有睁，却调动官，细细受着那正在抚摸自己脸颊的、微微有些发凉的手指。他能闻到那只手上携带的淡淡的消毒气息，还有一萦绕不绝的清冷檀香味。

“唔，是蒋芃送我来的？”姜巽离问。

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姜巽离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碰他的脸。

“我知。”

蒋芃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有预对不对？之前你还肯让我帮你，给我那副镜，让我当诱饵，但是这次却连让我接近现场都不愿意。”

姜巽离艰难：“蒋芃，我知你想护着我，想帮我。但是……你就那样跟来，很可能会……反而会成为我的……拖……”

姜巽离抬起手，住蒋芃的后脑，加了这个早安吻。

接着，一对柔而微凉的嘴，轻轻碰在他的嘴上。

“那不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个罪犯，那是一只厉鬼。”姜巽离沉声，“而你，没有灵力护，我给你的那张护符，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一旦那只厉鬼附在你上，用你的命威胁我放过它……”

“你一定觉到了危险，对不对？小离，我不是傻……”

蒋芃也看着姜巽离，他伸手，摸了摸姜巽离的额，：“还好。”

他拿起电话准备打给蒋芃，又忽然意识到现在还不到早上六，便把手机丢回床桌。他简单洗漱过后，吃了粥当早餐，在病房里溜达了一会儿，还是躺回了病床上。

姜巽离忽然有些心惊胆战，伸手抓住蒋芃的手，急：“你别这么说……”

想到昨晚的那场战斗，姜巽离不由得苦笑：“我上现在全是伤，恐怕又要留疤了……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见过爷爷上的伤，还有二伯上的那些，都是他们年轻历练的时候留下的。当时我还羡慕来着……”

蒋芃认真地看着姜巽离，等他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