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嫌弃女款的。”姜巽离挑眉笑着，大大咧咧在货架前蹲下，一边翻找一边，“那我找找看有没有男款的，你难得喜什么东西，我总得满足你一下嘛是不是？”

“别咳了，排到你了，赶结账。”姜巽离在蒋芃的背后拍了一掌。

“嘿嘿，说实话，你刚才有没有在脑里想象我穿上它的样？”姜巽离附在蒋芃耳边，低声问。

“……真的……令人沉沦……好想要……”

超市结账的小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闪闪发光的小盒。

姜巽离说着，从货架上取下一盒男士平角内，看了看，又放回去，换了一盒三角的，丢购篮里。

早上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想到会在外面过夜，因此几乎什么随品都没有带，就连下午设阵的法都是符锦夏从家里另拿来的——之前那四只玉雕还埋在伏羲大厦下面没启来呢。好在姜巽离一直把他装着符纸朱砂的背包丢在蒋芃的车里，这才没落在家。

蒋芃伸手抢过姜巽离手里的盒，丢回货架下面，耳廓有些发红：“那是女款的。”

“我知，你见过画过太多了，对什么的都没觉。”姜巽离还不依不饶地挑逗蒋芃，“所以啊，我在想，等我回去，要下单一些好玩儿的东西，情趣内衣啊，制服什么的……你喜不喜猫耳猫尾？嗯？？项圈？”

“骗人。”姜巽离眯了眯睛，早就看透一切。

姜巽离俯从那一排小盒里捡来一只，在蒋芃前晃了晃，笑问：“原来你喜情趣内啊？t背……”

姜巽离睛眨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忽然见蒋芃的视线在某货架停顿了一下，又飞速移开。他好奇地扭顺着看过去，只见内衣货架的最下层，放着一排小盒，盒上的标识明显是……

姜巽离把手里的小盒丢蒋芃拎着的购篮里，上前去拍他的后背。

“内是肯定需要换洗的，只是刚买回去，还得洗一才能穿。”

“嚯！你喜这的？这么奔放？”

旁边一对小情侣路过，听到两个男的在内衣区这样的对话，那妹忍不住扭盯着姜巽离和蒋芃看，又被她男朋友拽走。

男鬼从浴室门一路扭动爬行到台边，伸手，想要碰台的木栏杆，却被窗外的光狠狠地了一下，倏地缩回手来。

“满两百，加十九元，可以换购这个，需要吗？”

“一共二百零八。有会员吗？”

“啊……情丨的味……”

收银员说着，一脸冷漠地从旁边的换购货架上取下一小瓶，递给蒋芃。

“……小离。”蒋芃实在无奈。

见蒋芃不说话，姜巽离坏笑了一声，问：“我没拿错尺码吧？我记得，咱俩穿的号是一样的。这一盒里有四条，咱俩分一下就行，省得多买了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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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翻过蒋芃放在传送带上的篮，先扫了两件汗衫和两条泳，又从里面扒拉两支剃须刀和一盒男士内，最后……拿着那只闪闪亮的小方盒，看了蒋芃和姜巽离一，面无表情地扫了条形码。

“哎，怎么还咳嗽起来了？”

蒋芃看着他的动作，不留神被自己的呛了一下，突然间咳得惊天动地。

人血脉贲张的丨。 [page]

姜巽离不理他，蒋芃叹了气，伸手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搂怀里，是拖走了。

“没有。”这个绝对不能承认。

姜巽离伸手拿了一盒，饶有兴致地翻看盒背后的说明。

“你……”蒋芃看着篮里的东西，满脸的一言难尽，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

蒋芃：……

姜巽离和蒋芃并不知，在他们离开后，他们的房间里来了什么不速之客。两人正并肩走在一家大型超市的货架间，讨论该买些什么东西。

“别闹。”

蒋芃尴尬地清了清嗓，：“小离，别闹了，走吧。”

“没有。”蒋芃说着，掏手机准备付钱。

“随你。”蒋芃，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他空的双盯着台外，仿佛能够从那片虚空中看到什么珍馐味一般，中极度的渴望。即使白天的光线和气温都让他非常难受，但也无法阻止那珍馐带给他的致命引力。

蒋芃：……

两人终于从内衣区来，买了简易剃须刀和泳，又一人拿了一件大汗衫准备当睡衣用，这才溜溜达达地往结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