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迟疑地开：“没听说过啊。”

江一楼的突然闪过了一个念，他伸手，抵上了上方的木盖，稍稍用力，就将那层阻碍给推了开来。

不知为何，重生到了一刚死不久的上。

“重月剑尊，江一楼。”

正好与清霄宗相距十万八千里。

“……在天衡宗旁边。”

天衡宗，这江一楼听说过了。

少年产生了一个猜测。

不过也不用着急。

那少年早就懵了，愣愣地回答：“上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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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地域辽阔，各势力林立，但大致分为一院两宗四城八派十二世家，这天衡宗虽与清霄宗并称修真界两宗，但实际上远远不如清霄宗，只屈居于乾元大陆上的一角。

他是重生了。

江一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少年或震惊或崇拜的目光，有些不满：“你这什么反应？”

叽叽喳喳，簌簌沙沙。

日光撒下，宛如新生。

“上衍？”江一楼琢磨了一下，“没听说过啊。”

过了这么久，少年终于反应过来了，警惕地看着江一楼，问：“你不是我师兄，那你到底是谁？”

免得……无报仇！

“我是谁？”

江一楼垂下了睑，看向自己的指尖，发了一声闷笑。

看来现在还不能回清霄宗找回场。

江一楼又捡起一枚果，在衣袍上面了，随：“这么巧，这也叫江一楼？”

那少年见已死之人开棺起，还以为是诈尸，怔在了原地，与江一楼对视了一后，冷静说：“师兄，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和我没有关系……”

少年沉默了片刻。

江一楼坐了起来，目的是一陈旧的院落，一旁是摆放着香烛、纸钱等祭拜的件，不远还站着一个穿麻衣的少年。

他眉间浮上了一抹近乎于冷戾的笑意，希望沈长临和白清夜在这段时间平平安安的，千万不要什么意外。

一从棺材里面来，他就知自个换了一。

他盯了一阵，发现“起尸”的师兄并未什么，只翻了棺材，捡起一枚供奉用的果，正啃得认真。

自从清霄宗宗主事了以后，江一楼就没过过一天好日，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途中。如今手中拿着鲜多的果，连话都来不及说，先将这果啃得一二净后，才开。

少年瞪圆了睛，“江一楼？你没有死？”

“天地间有十把名剑，我掌其一，我乃……”

动作自然，不像是起尸。

他四岁拜清霄宗，握剑近百年，早已指节大遍布老茧，可这的手白皙纤长，一看就知连都没有沾过，又怎么会是他的？

江一楼瞅了瞅自个的小胳膊小，默默地摇了摇。

“我不是你师兄。”

他没有死。

他试探着开：“师兄？”

江一楼咬了一酸酸甜甜的果，走向了那个愣在那里的少年郎，问：“这是哪里？”

少年捡起了地上的一木，声：“若是你真的要我的命，就别怪师弟让你死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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