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冒着霜雪走了过来，坐到了江一楼的边。

“来的正好，过来吃火锅。”

“师兄说得对。”萧潜，“我还是先当人吧，等哪一日当了龙，必定让师兄威风威风。”

“师兄……”萧潜皱起了眉，“你说，人好，还是龙好？”

萧潜将盘中的羊吃完了，才听见江一楼说：“当人嘛，可以陪师兄我吃喝玩乐；当龙嘛，可以带师兄上天遛两圈，骑龙岂不是很威风？”

之前龙琉璃的话在他的心中来回徘徊，让他不知该如何选择。

这一日。

萧潜不解：“哪里都好了？”

他摊开手掌：“师兄，这是我选的。”

萧潜还想要说什么，前方却传来一阵无形的推力，将他从这山中推离。

他眨了眨睛，发现自己还站在听雪楼的库房里，手心中躺着的，正是那片龙鳞。

原本灰暗的龙鳞改换面，鳞片表面璀璨发光，光四溢。

“人，百年寿命，弹指一瞬，不可有一丝懈怠，故而人能成成仙。”龙琉璃的目光穿过了雾气，落在了萧潜的面庞上，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龙，千年万年、永世长存，但正因为如此，缺乏畏惧之心，也就难以成大。”

“啊？”江一楼思索了片刻，“我觉得都好的。”

问他，他不说话。江一楼也懒得他，就等这他自个想通了再说。

江一楼举起了酒杯：“一次可不够。”

因为永冬城的天气，基本没有妖千里迢迢赶过来作，所以这里的生活极为安逸。

只是萧潜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的。

铸剑需要一段时间。

凉意散去后，又好似有什么东西钻了之中。

人如何，龙又如何？他还是师兄的小师弟。

江一楼夹起一筷羊，放到萧潜面前的盘中，笑：“先吃。”

“龙、人，在你一念之间。”

阅读我以貌服人

萧潜走了库房，第一看见的就是站在门等待的江一楼。

龙血中的力量是他不能抵抗的，但一旦接受，就会由人变为龙，当了十八年的人，一朝变成龙，总有些犹豫。

“所以我觉得都好的。”

他忙得连抬的时间都没有，捞起羊，放到调好的酱料中一蘸。羊鲜多，酱正好驱除了羊的腥味，到了中就是纯粹的鲜味。

上穿着绵绵的绒大衣，手中捧着呼呼的炉，旁边咕咚咕咚着羊火锅，听着雪落下来的声音。

江一楼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这几日过得倒是舒坦。

萧潜伸手摸上了额，上面还存留着一凉意：“娘，那你……”

神仙过得日也不过如此了。

江一楼夹起了一块羊卷放到锅中，白汤翻，羊还未熟透，就见一影走了上来。

江一楼寻了把长椅，躺在听雪楼楼赏雪。

*

基本睡到中午起来，吃上一锅气腾腾的羊，去看看雪景，一天的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

“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来。”龙琉璃平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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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潜本来心如麻，现在听江一楼如此说，莫名的心境开阔。

萧潜与江一楼就在听雪楼暂住，等着剑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