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白清夜一个坐在那里，却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他早就知青帝与安瑶乃是挚好友，没想到青帝还时时惦记着。

青帝回答：“我乃木灵化，剑冢里面都是天下利，金木相克，我一去就会引动万剑齐发。而且剑冢，只有剑修才能。”

一黑雾从白清夜的上飘，化作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白清夜疑惑：“我们？”他什么都不知？

云浮山中之人毫无知觉，但若是有大能力者路经此地，就能看见云浮山上黑雾笼罩，将整个山吞噬其中。

“不你想要什么……”白清夜的结动了一下，冷声，“只要你杀了江一楼，一切都好说。”

“金木相克又相依，故而城附近就是剑冢的。”青帝，“你来之前，我在察觉到剑冢中爆发了一剑气。”

“可是……”白清夜犹豫地开，“你确定江一楼会心甘情愿地踏这个局吗？”

千古以来，有多少剑修陨落，剑冢中就有多少神兵利。

鹿尧的双手背负在后，望向了天际：“他绝对会的。”

江一楼问：“你为何不自己去？”

江一楼：“事关师尊，无需青帝吩咐，我都要一探究竟。”

这是答应下来了。

青帝又：“你答应过我，要替我一件事，年初剑冢会开启，我要你帮我去探一探剑冢。”

“好啊。”鹿尧松开了手，伸了个懒腰，“棋已经下好了，不就等好戏开场了吗？”

白清夜的脸微微扭曲：“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你就没一个满意的吗？”

青帝的脸上浮现了一个轻柔的笑容：“除夕夜，城最为闹，去看看吧，当初安瑶……最喜闹了。”

江一楼想劝，却不知该从何劝起。

“是安瑶的剑气。”

今日是除夕。

江一楼一怔。

但云浮山上还是一片安静，全然没有过年的气氛。

“你在担心什么？”

白清夜打了个颤：“你、你……到底要什么？”

鹿尧轻轻一笑：“你猜？”

*

鹿尧伸手住了白清夜的下，贴着他的脸颊，冷地说：“是我救了你，给你重修的机会，你就拿那些残次品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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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生死死都是常事，在听见师父安瑶真人的死讯之时，他也伤心了一段日，不过时间久了，也就变淡了。

白清夜坐在一山崖边上，任由冷风起他的白发。

青帝突然开：“这一段时间，我总想起安瑶。”

“我能生死人、活白骨、救万。”青帝轻叹，“却救不了一个我想要救的人。”

心中默默补上一句，下次还敢。

“会的。”

阅读我以貌服人

江一楼思索片刻：“你要我去剑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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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尧的声音被夜风散：“因为，我们的手中拿着一张底牌。”

剑修陨落后，剑有灵，就会归之剑冢，藏己。

夜更加郁。

萧潜毫无负担地答应了下来：“知了。”

剑冢，是天下灵剑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