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赶到住院大楼，下电梯拐个弯，和在病房门伸长脖张望的苏砚碰个正着。

苏朔果断扔下手里的东西，揪住他的领就把他往墙上：“臭小你**还敢来？”

苏砚被掐着脖，气艰难：“不是……不是你发短信……让我来的吗？”

“听你这气，还不乐意？”苏朔拽着他，让他的脑袋离开墙面，又重重磕上去，发“砰”的一声响，“人家怀着你的崽，你不陪着不哄着，跑得倒是快！”

苏砚被撞得目眩，更说不清楚话了：“什……什么……什么崽？”

有路过的医生护士过来拉架，请他们保持安静，苏砚把人提到楼梯间，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在一。

终是苏砚不敌苏朔在打架方面有经验，被苏朔反剪着胳膊质问：“你敢说余棠肚里的孩不是你的？”

苏砚连着两天被打，刚才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揍，这会儿动都动不了，昨天嚣张的气焰一扫而光，怂哒哒地说：“不是啊。”

苏朔见他不认，凶神恶煞地又要上手，苏砚无奈，边躲边全盘托：“我是想勾搭他来着，但他对我忽冷忽的，怎么看怎么奇怪……再说我这个月刚跟他说上话，嘴都没亲到，哪有本事让他揣上我的娃？”

苏朔太了解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幼稚，好斗，恃凌弱，自以为聪明，从小以抢他的东西为乐趣，他越是在乎的东西，苏砚越是要抢。所以先前几天没上山，也不全然为了逃避，他想让苏砚知他对余棠没兴趣，从而让苏砚自动放弃。

所以他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脑袋一，就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孩是苏砚的”这个观，余棠的解释他一个字都听不去。

赶往病房的路上，苏朔脑里前所未有的。不是苏砚的，那是谁的？余棠边不像有别人的样。

他想起昨天余棠让他摸肚，小声说“你的”，忽而又想到江可澄拿给他看的检报告，上面写着“18周”，算起来正是中期。

他喝醉了容易往事，江可澄说的那天晚上他几乎没有印象，只记得一双温略低的柔小手在他脸上来回逡巡，就好像……好像和余棠上次趁他睡觉偷摸他的一样。

思绪尚未梳理清晰，苏朔就急吼吼推开病房门。

房间里空，只留一缕恬淡香，哪里还有小omega的影？

第十三章

被从余家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多，站在门还能听到里面的织纷的声音，有叫骂声，有啜泣声，还有柔声细语的安抚。

苏朔有恍惚，觉得这才像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