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泪却还是忍不住下来了，他的握住玉茗湛的手，“只要你能好，要我什么我都愿意！”

谁料玉茗湛却突然变了脸，挣扎着想要甩开玉响的手，别过脸去：“……我才不要你可怜！……要死就死，我也不要……不要你施舍！咳咳咳……你明明是穷小，我……我才是咳咳咳咳……我才是玉家大少爷！你凭什么……凭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玉茗湛趴在玉响的上剧烈的咳嗽着，几乎承受了他所有重，玉响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安。还好茗湛还在我怀里，还好他又在耍小脾气，还好他还能跟我说话……

玉响的抱住玉茗湛的，脸埋在玉茗湛骨瘦如柴的肩膀上，用力的：“你是大少爷，我是穷小，所以我求你跟我结婚，求你可怜可怜我，跟我结婚……好不好？好不好？茗湛？回等你好了，我带你上山去玩，好不好？”

“真……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虽然依旧咳嗽得厉害，但玉茗湛心情似乎好了一，竟然还吃力的抬手摸了摸玉响的发，“真拿你……咳咳咳！咳咳！拿你没办法……”

“好了好了，时辰到，赶的吧！”杨振华在一旁看着已经了一的冷汗，他真怕玉茗湛会在这里突然就去了。

虽然不过是封建迷信，虽然其实心里一都不信，但是冲喜这事在此时就仿若一救命稻草，让他们这些真心在乎玉茗湛的人不得不死死抓在手里，小心的乞求着上苍的怜悯。

“一拜天地——！”有些苍老却腾的声音扬起，玉响和玉茗湛各牵着红绸一弯下腰去。

这结婚仪式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已经不存在了，它不再有神圣意义，也不再有法律效力，甚至没人再承认。

“二拜堂——！”

玉响和玉茗湛转，对着坐在上座的玉老夫人一拜。于敬重也是于激，谢她将玉茗湛抚养长大，谢她对玉茗湛这么多年的守护，谢她为玉茗湛的劳和无私的，谢她在几乎所有人都放弃玉茗湛时，她依然固执的持。

“夫妻对拜——！”

没有生老病死生死相依的誓言，没有明亮教堂里那声激动的“ido”，但总觉得这浅浅一拜，便寓意着举案齐眉，意味着死生契阔，总觉得这样的未来，会更加动人。

“礼成——！送房——！”

所谓的房，不过是换了红的床单被褥。没有秤心如意，没有枣生桂，没有红线结发，甚至连合卺酒也不过是随便沾了沾。

可是纵使如此，看着玉茗湛难得有些神采的双眸，玉响就觉得怎么样都值了。

“茗湛，”玉响握着玉茗湛的指尖，笑着柔声问，“开心吗？”

玉茗湛闭着靠在枕上，难得多少天来竟第一次没对玉响耍小脾气，只不过那微翘的嘴角显示了他此时心情很好。

次日早上难得的玉茗湛竟然在八多醒来一次，不过可惜的是玉响并不在。

玉茗湛似乎很不兴，守在他床边的五嫂慌忙要解释，谁料玉茗湛却说：“……给韩律师打电话，我要见他。”

说完不等五嫂反应过来便又昏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