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想想都觉得可怕。

玉茗湛一觉醒来时，玉响却仍坐在那愣愣的发呆，他脸上郁郁的表情看得玉茗湛心疼。

“响？”玉茗湛挣扎着爬起来，伸手想要牵住玉响的手。

玉响立刻惊醒，慌忙坐过去：“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玉茗湛把他往自己边拉了拉，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鼻间全是玉响的味，玉茗湛满足的发长长的叹息。

玉响摸了摸玉茗湛的脑袋，轻声问：“觉好了吗？……要不还是看西医吧？西医见效快。”

“我死的也快。”玉茗湛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玉响愣了一下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玉茗湛便转了话题，“响，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神？”

玉响手指一顿：“还不是我姑的事？……你说生养之恩真的那么大吗？可是为什么我一想起他们，不但没有激，反而觉得很累很累呢？我近两年常常觉得，也许当初他们任我自生自灭比较好。”

玉茗湛愣了一下，继而掀开被将玉响拉被窝，自己靠着靠枕将玉响抱在怀里：“响，我很激他们把你养大。”

玉响听着心里一颤，睛有些，手指不禁反握住玉茗湛抱着他的手。

玉茗湛亲了亲他的耳朵：“不过呢，他们确实太过分了。”

玉响没有说话，玉茗湛也知玉响单纯理说的了他也不懂，所以他用最浅显的例给他解释：“你看厨房钱二叔在后院养的那些，钱二叔给它们吃给他们喝给它们住，把他们从小仔抚养成大公。你觉得钱二叔对那些的养育之恩大于天吗？”

“怎么可能？”玉响笑了，“钱二叔养那些是为了宰了吃的。”

玉茗湛把下搁在玉响的脑袋上，也跟着轻笑一声：“所以啊，所谓的养育之恩也是分几等的。聪明的人，对方给你多少你就还他多少。你现在会觉得累，那是因为你给他们的已经远远超他们给你的了，恩情变成了永远换不完的债，你当然会觉得累。”

玉响觉得玉茗湛说的很有理，可是他却不知自己该怎么。即使他也觉得他已经不欠柳家了，可如果玉佩雯真的痪了，别说东山镇那些人一人一唾沫会把他淹死，就连他自己都过不去心里那个关。

玉响难得蜷缩着肩膀，看起来异常疲惫颓废。

玉茗湛抱着他的手臂换了个姿势将他整个人都裹在怀里：“小时候我要你留在我家，我妈也想让你给我个伴，你偏不，现在后悔了吧？”

玉响苦笑一声：“那时候还能有个家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敢挑三拣四的？”

“嗯……”玉茗湛脑袋伸到玉响面前，“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彻底解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