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死了，不然我也不能忍了这么多年。”玉老夫人姿笔，微昂着下，像俯视蝼蚁一般看着脚下痛苦不堪的老，“我一定会让你们这一个个不长的东西，全都生不如死。”

玉老夫人侧目看着早已吓到失禁的郑老太太，突然就笑了，温声：“亲家母，你知姓汤的那丫是怎么死的吗？当初也是你怂恿你儿把人送去神病医院的，想必她的死，你是不在乎的。不过你那引以为傲的大孙的死因，你却不可能不在乎。”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从门外走来一个穿杏旗袍肩披草斗篷的女人。

“……你！你！你！”郑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瞪大，“孙丽华！孙丽华！”

这女人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她不但害了她儿还害了她孙，她们家之所以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这个女人害的！

然而那女人就只是冷淡的扫了她一，恭敬的冲着玉老夫人微微躬了下：“老夫人。”

“给这两个老毒好好讲讲他们的大孙，究竟是怎么死的。”玉老夫人指着郑老太太对她说。

折腾了这么半天，玉老夫人也乏了，说完这些话后，便径自扶着五嫂走了。

玉老夫人的突然到来，玉响很是意外，巧的是玉茗湛今天刚好不在家。

他慌忙迎去时，玉老夫人正带着五嫂在园里看梅。

如今已是寒冬，梅盛开鹅黄素雅，老枝苍虬墨黑，空气中隐隐飘着香。

“这梅，当年还是我叫人的。”玉老夫人说。

玉响有些意外。

“他喜梅，我就叫人从东山的园里移了这些过来。”玉老夫人仰看着梅，“可惜，树活了，也开了，这里的女主人，却换了别人。”

话题陡然悲伤起来，玉响动了动嘴，却不知该怎么说安的话。

“那年他要走的时候，托人说话让我接他回去。我不乐意，他的那些堂兄弟一个个的就都说我心狠。”说着这些话，玉老夫人脸上却是淡淡，“其实不是我心狠。只是，他要回去的时候我来接他，可我当年被他撵回去的时候，谁又曾来接过我呢？”

“外婆……”

“不说了不说了。”然而玉响刚张嘴，玉老夫人就摆摆手打断了他想安她的话，“都是些陈年往事，说多了叫你们这些晚辈笑话。”

“所幸我孙儿不像外公，也不像他他爸，”玉老夫人转看着玉响笑着说，“他是个有能耐又有担当的。”

“是。”玉响，看着玉老夫人满脸的疲，便忍不住说，“外婆您先去歇一会吧，我给茗湛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就回来。”

玉老夫人被玉响和五嫂两人搀扶着慢慢的走，边四打量。自打玉茗湛和玉响住这里后，她就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