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把陈豪康扳倒，叫他也尝尝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滋味。可惜，她已经等不到那天了。一刀死陈豪康，也只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玉茗湛注视着玉响，目光里带着几分玉响没有察觉到的小心翼翼，嘴里这样说。

“玉响，”她突然轻声唤他，她的声音很空灵很好听，她说，“你尝过那滋味吗？你刚刚还在跟他们一起吃早餐，那个人还跟你说‘宝贝，晚饭等爸爸回来给你包饺’。可是才不到半天时间，却突然有人来告诉你，他们了车祸，两人全都当场死亡。那个时候，他们早餐用过的碗筷，甚至都还在桌上没来得及收拾。”

“跟了陈豪康那么多年，她手里握有大量陈豪康违法犯罪的罪证。不过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凭此扳倒陈豪康扳倒陈家还太早，但在我手里，就不一样了。”玉茗湛睛看着玉响，平静却定的说，“我会帮她报仇。如她所愿，我会让整个陈家为她的两个父亲陪葬。”

那痛彻心扉的觉，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知。

“他们事前的那天晚上，爹地还给我订购了一架天文望远镜。”她扯了扯角，似乎是想要微笑，然而越是如此泪却越加肆无忌惮，“可是东西送到的时候，却已经是好几天之后了。我想让他看看那东西，我想跟他一起研究那个东西安装和使用方法，我还想等到爸爸下班回来的时候跟他炫耀

她的长发剪成了短发，而且竟然还是白的，雪白雪白，像雪一样的颜，没有一丝杂质。

玉响看着她，她的笑容看起来和上次她谈起那两人时一样温，若不是他们中间隔着一层玻璃，他会以为他们此时正坐在某个咖啡厅里闲聊。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忍不住苦笑。若是换了他，若是当年玉茗湛真的去了，他觉得他大概会比舒舒的还要狠。

可能是觉到玉响的视线，舒舒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发笑：“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故意把发漂白成这样？其实不是。我有先天白发病。”

若不是之前从玉茗湛那得的消息，但看她每次提起那两人的神情，他不会想到她的那两个父亲，其实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这唯有自己的时间停留在了过去某个时间的觉，从五年前玉茗湛车祸后昏迷的那段地狱般的日里走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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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响震惊的抬起，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那样安静的一个女孩心里的想法。

“陈豪康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多数是源自于十年前的那场谋杀。陈家如今所拥有的，可以说全是陈豪康从她的两个父亲手里抢来的。”玉茗湛看着玉响，“所以，她想让整个陈家跟陈豪康一起为她的两个父亲陪葬。”

总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但其实距离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还不到两个月。 [page]

那仿佛溺的人抓住了一稻草般，抓着一回忆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然而却怎么都看不到一丝活路。

“那她来找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玉响叹了气，“话说那人真是她杀的？那丫，以前跟她共事了那么久，连句脏话都没见她说过，现在突然跟说我她杀了人，我……”

“我小时候也自卑过。不过我爸爸和爹地一直说我这发很漂亮，时间久了我也就相信了，不过在你们看来大概是奇怪的。”她笑着说。

玉响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病，有些意外。

“你不该那么，你还小，我相信你爸爸肯定也不会想看到你走这一步。”玉响迫自己打起神来这样劝，“他们肯定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两行清泪顺着她脸颊，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

再次见到舒舒的时候，他们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的状况看起来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