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汀的和她的声音一起在抖，“我第一反应竟然是亚男推音音，亚男肯定很伤心，我又伤了她。现在我又怀疑音音，如果音音知，她也会伤心。”

黎汀泣不成声，顺着墙一一往下：“我想她们两个都好好的，可我却在伤害她们，这世上怎么会有我这糟糕的母亲。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我对不起亚男，我对不起她，我生了她，却连一天都没好好疼过她。她回来后我也没疼她，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她。我疼了音音十五年，我真的舍不得，可我现在已经不知怎么面对她了。为什么是我，我到底错了什么，要让我受这罪。”

燕新鸿咙里像是被人生生了一把沙：“你没错，错的是张桂兰，我不会让她好过。你别钻角尖，两个孩我们都疼，等她们大了了父母，就会明白我们的难。”

在燕新鸿的开解下，黎汀渐渐平静下来。她抱着小坐在地上，埋在膝盖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起来与世隔绝。

*

暮四合，红彤彤的夕渐渐下沉，隐隐约约的车鸣从路那边传来。

燕黎音侧耳听了半响都没等到黎汀回来。她心底刮起一阵寒风，得五脏六腑都冷起来。

悦耳铃声响起，那是她专为一个人设定的来电铃声。

燕黎音像抓起救命稻草般拿起手机，一开就是哭腔：“阿泽……”

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她害怕，怕极了。

四个小时后，霍景泽现在燕黎音面前。

她的憔悴可见，脸颊青一块，右小打着石膏。霍景泽面上并无表情，但珠慢慢变暗，戾气涌现。

燕黎音起先是笑，笑着笑着泪掉下来，不绝。

霍景泽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伸手笨拙地替她泪：“你别哭，无论你是不是燕家的女儿，我会一直陪着你。”

燕黎音哭得更凶了，终于有人不在乎她的。

燕黎音靠在霍景泽肩嚎啕大哭，鼻涕泪一起冒来，毫不顾忌形象。

霍景泽全僵成石，耳尖发红，心发疼，想安又不知该说什么，心急如焚，泪猝然落下。

的泪滴在脸上，正哭着的燕黎音呆住了，抬匪夷所思瞪着泪涟涟的霍景泽，竟有些懵：“你怎么哭了？”

霍景泽：“看你哭，我难过。”

燕黎音愣了愣，神情变得极为复杂：“傻瓜。”

霍景泽：“你别哭了。”

“好，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燕黎音抹了一把泪。

霍景泽的泪瞬间停止。

“你是不是故意的。”燕黎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