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泽僵，宛如石，他没有推开燕黎音也没有安燕黎音。

燕黎音漠然着脸，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时光又不能倒。猝然之下，一掌落在脸上，被打偏了脸的燕黎音愣在那里。

黎汀了一气：“这一掌我是为自己打的，我养你十五年，你却要害我女儿，你对得起我吗？”

想起霍景泽，燕黎音幸福地笑起来，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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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泽在燕家等着燕黎音。

燕黎音站在路边，目送黎汀的车离去，妈妈彻底离她而去了，她不以为意地勾了下嘴角，早晚的事情，就算没有这件事，妈妈也会彻底倒向秦亚男这一边，谁让秦亚男是亲生的呢。

“可对你爸爸妈妈来说很容易，只要他们一句话就行。”燕黎音声音不受控制尖锐起来。

泪从黎汀眶中落：“四年前，你也是哭得这般可怜，说你把张桂兰当成了疯，你不是故意不告诉我们。”

“是不是你指使的？”黎汀再一次发问。

“我帮不了你，杀人这事，你让我怎么帮你。”霍景泽缓缓开，燕黎音才发现他声音沙哑的厉害，然她没心思问，她只关注霍景泽帮她上，“你能帮我的，只要让秦志勇别说话就行。幸好秦亚男没受伤，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她，我真的知错了，阿泽，我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

对上他的睛，莫名的不安笼上心，燕黎音咬了咬，语无次地哭：“我爸爸病倒了，阿泽，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我一时冲动就找秦志勇，我好后悔，我不应该那事的，我怎么会那样可怕的事情来。阿泽，我好后悔，阿泽，警察已经怀疑我了，我不想坐牢，我害怕，我要是坐了牢我这一辈就毁了，阿泽，你帮帮我，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绝不再犯错。”

霍景泽轻声问：“你想让我去我爸妈，怎么，以死相吗？”

“这是妨碍司法公正，我没这能力。”霍景泽摇。

燕黎音颤了颤，泪汹涌：“阿泽，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也不想，可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想坐牢，去坐牢我宁愿死。阿泽，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的。你这次帮了我等于救了我的命，你就当我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好不好？”

燕黎音缓缓抹上脸，黎汀力气不大，其实这一掌并没有多疼，可心脏上却像是了一把针，真疼，肝脾肺肾都跟着疼起来。

泪涟涟的燕黎音不住，底迸喜悦，下一瞬被冻结，她听见霍景泽问：“你保护过我吗？”燕黎音大脑彷佛被冻住了。

哥哥、妈妈、爸爸，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霍景泽，只有霍景泽真心实意全心全意对她好。

从霍景泽的角度看下去，尖尖的下，布满泪痕的脸，雾蒙蒙的睛，燕黎音的模样惊人得楚楚可怜。霍景泽却是无动于衷，底没有一丝波澜。

霍景泽

“不是我！”燕黎音用力摇，“我都说了不是我，妈妈你为什么还要再问，如果你认定是我，何必来问我。”

回到家的燕黎音看见面无表情的霍景泽并未多想，他向来情绪寡淡，大多数时候脸上都没有表情。

黎汀泪了眶，悲声：“我在等你亲承认。”

黎汀看她一，她想这是她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霍景泽幽的瞳孔里发不一丝光，嘴轻轻颤抖：“你保护过我，我就会保护你。”

没等来安的燕黎音不禁奇怪，仰起脸细细叫了一声：“阿泽？”

燕黎音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是没换来霍景泽只言片语的回应，这样的沉默就像利刃切割她的神经。燕黎音受不住这样的凌迟，她开始慌：“阿泽，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

燕黎音垂眸不语。

“你下车。”

燕黎音饮泣吞声：“妈妈你已经认定我指使的了，对吗？”

“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黎汀语调比上一次更加亢。

燕黎音泪汹涌：“不是我，不是我，妈妈，你相信我”

“停车。”黎汀去泪，“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并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不存在，黎音，去自首吧。”

*

她不在乎，她一都不在乎。

燕黎音扑上去抱住霍景泽的腰，埋在他的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似乎要被关了一整天的恐慌全发来。

燕黎音当场僵住，哭泣慢慢停下来，她说：“可真不是我的，妈妈，你不能因为我犯了一次错就觉得错的都是我。”

黎汀悲哀地闭上：“是我的错，我没把你教好，都是我的错，四年前我就应该决把你送走，是我优柔寡断害了你。”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