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林顿觉这主意好：“那我们就不好上走了，不然要怀疑我们。”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燕东林都镇定极了，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杀死亲姥姥的人，彷佛只是杀了一条虫而已。 [page]

不过和燕家这笔账，他们早晚要算，还有村里人，等他们长大，他们一定会回来算账。

无能为力的徐母悔得肝寸断，她错了，她不应该心怜惜这母四个，她就应该听老的话，不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样老二就不会死，她自己也不会死。

燕宁还没睡，对古人而言现在很晚，可对燕宁而言，半夜十二，真

回光返照的徐母猝然伸手抓住燕东林的脚脖，毫无防备之下，燕东林吓了一，见是徐母又上松一气，抬起小脚狠狠踩徐母的手。

徐母拼尽全的力气抓着不放，直勾勾盯着他们：“你们敢放火，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娘三个。”

恍惚之间，徐母耳边回响起燕宁的话。人家好心提醒，她却当成挑拨离间，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糊涂的傻瓜，她就应该把燕宁的话听去。三胞胎能对燕家恩将仇报，自然也会对他们恩将仇报，这么简单的理，她为什么就不信呢。

燕东林着气，对他而言，这个运动量过度了，缓了会儿，他才满不在乎地抹一把脸：“她要叫，把人引来，我们就走不了。”又磨了磨牙，恶声恶气，“她整天骂娘，早就该死了。”

他们本来没想杀过徐老二，只想问藏钱的地方，毕竟杀人比偷钱麻烦多了，官府抓捕力度不一样。可燕东林一听徐老二把他们当傻耍贪墨了一百两银，气急之下拿石砸死了徐老二，尸就藏在石堆里。徐老二这个人不着家，偶尔在外玩几天很正常，等尸被发现，他们早就跑远了。

了火，燕东林和燕南林沉沉盯一燕家的方向，要不是燕宁变得不好对付，一动手他们就会被怀疑，他们真想在燕家也这么来一下。

“那就放火，烧死的报什么官。”两兄弟又吃了年纪小没见识的亏，不知这烧死的人和被砸死的人，仵作一验便知。

明明还在讨论杀人放火，两兄弟却像是在讨论怎么玩泥，声气的声音落在奄奄一息的徐母耳中，就像一条毒蛇嘶嘶吐着信往耳朵里钻。

明明那么多人劝过她的，老、燕宁、老妯娌……好言难劝该死鬼，她死不足惜，可她的儿还这么年轻，她的孙孙女没了爹，以后该怎么办……

血泊里的徐母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一滴血泪顺着角落，老二，他们竟然杀了老二！那可是他们亲舅舅啊，对他们那么好，他们怎么下得了手！这哪里孩，分明是恶鬼，痛不生的徐母恨不得爬起来掐死这两个披着人的鬼，可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是她，是她糊涂害了儿又害了自己。

*

又杀人。”他很生气，“你怎么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二舅，又杀姥姥。”

回应她的是燕东林狠狠一脚，徐母搐两下，彻底没了动静，两只睛不甘地瞪着，至死都未闭上。

燕南林皱着小眉：“天亮后，姥爷他们肯定会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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