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轩飞过去一个白：“真不知你上班那会儿那份果断劲哪儿去了？”

所以谁家死人了，多是去送钱表表心意。

“罩去，勤消毒应该没事。等快递到全了最后去一趟，再往后咱就关门窗少跟外面来往吧。”

“其实这事，一开始是好心。借钱给人家，人家家人死了觉得可怜，再让他们还钱是雪上加霜。本来是债主一时心善，结果发展到现在成了理。人家只要死人了还不还钱要看人家想不想还，敢要就是不近人情。”林谦喝茶。

茶的话，如果是第二泡或是第三泡咖啡、因量会很低，而茶多酚会有很好的安神功效。不过话是这么说，何轩尝试的一个星期里也就三天能睡个好觉，后面脆过了中午直接断绝了任何咖啡、因来源。

林谦是村里人得守着村里的规矩，何轩不用。

外面的雨又下大了，气温降到了几度。要说是秋雨寒气，保不齐明天又变成蒸笼到三十几度。

何轩就算加班时候也很少碰提神的东西，除非是真的打算通宵了。

何轩：“怎么了？”

其实林谦也早厌恶透了这情况。可他是末世走过来的，在这世界还没完全崩塌的时候，别人家的苦难是最戳人心的时候。林谦忍不住心，又是认识的人，权当随礼了。

村里有些人猜想天气的诡异可能跟瘟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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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邻里乡亲的，人家在那开总觉得不好意思摇。”林谦到底是土生土长村里长起来的。

“你不怕现在城染上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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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人家愁，没死人的人家更愁。尤其是亲戚家死人了，那都是要随礼的，压力何其大。

“所以说暴力债也是有可取之的，尤其遇到理所应当的老赖。德绑架呦。”何轩坐在林谦边，颇为自然得拿起林谦刚用过的杯也喝茶。

成年人还好，老人和孩可受不住了。

村里的微信群里讨论得激烈的，不过林谦没加去，当然不知。有两个有他微信的年轻人截图给他看，问问他怎么看的。

林谦：“你不是咖啡、因吗？”

第19章消毒防疫

还得我过来挡着。”何轩掸掸上的雨珠，“也不想想这时候人情值几个儿，不好借个仇来。”

一开始谁家染了瘟疫去治病，钱不够的四借钱。有的未必是真没钱，甚至有的仅仅是舍不得存死期的利息，就先从亲朋手里拿。一开始林谦架不住面，少的一二百的千八百就借了。

何轩是个过午不碰咖啡、因的人，什么可乐、茶、咖啡，甚至有咖啡、因的冒药临近傍晚吃晚上依旧睡不着。

“我新买的孵机应该快到了，再往后买东西恐怕快递就断了。”林谦。

村里一连死了不少人，办丧事也很少有人愿意去，生怕人多被传染。而政府那边也下了临时规定，瘟疫期间禁止大办白事。

何轩一愣，将杯默默放了回去。

可后来何轩听说了有“治病借钱人死了不用还”的“潜规则”以后，说什么也不让林谦再拿袋里的钱去打漂玩了。

气温不稳定，连每天穿什么都不能确定。不光如此，烧火都不敢烧太多。往往前一天天冷，晚上多烧，没到半夜就被醒了。可不烧火，晚上睡着的时候还得淌汗，半夜生生冻醒去找棉被。

“现在是下午。”林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