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问过你类似我死了，或是你找不到我的问题，你反应很激烈，所以这事情，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不过现在想想，我的事情你也有权利知。那些问题并不是随意问的，我确实死过一次。”

何轩从空间里面温放浴缸里，林谦先让他躺去，自己搬个小板凳坐边上，倒上沐浴在里搅一搅，直到泡沫丰富起来。

何轩拉着林谦，林谦顺着他的力气了浴缸。温温了微凉肤的那一刻，林谦的觉，就像是从绝望的上辈穿越到这个世界。浴缸的温让他略带疲惫的心情有了舒缓，肌肤受到何轩的那一刻，林谦只觉真的又活了一次。

“是我换了电话，社件也不怎么上了。当时因为公司里有人说闲话，说我是靠着你上位，全盘否定了我自己的努力，我憋着一气想要证明没有你我一样可以。鬼迷心窍吧，换了个城市找了个新工作，为了业绩没日没夜的工作。后来末世了，我在租屋里好不容易熬过了瘟疫，想要回家却又被人抓住了。每天被支没日没夜的活，大半年以后才逃来，等逃来以后，我在的地方已经全了。”

这是老天爷的馈赠。”

“我去后没找你？”何轩并没有怀疑林谦说话的真实，而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脱险以后没有去找林谦。就算当时没有，后来末世来临，他手握那么些资，想要找林谦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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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你的上辈里我在什么，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我只想把你的绑在边，让你这辈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何轩没说话，等着林谦继续讲下去。

“你说，你重活一次是上天不让你有那么多遗憾，其实对于我来讲，这是上天对于我的怜

林谦打开门，扯着何轩一块了浴室。何轩松开手，看着林谦脱衣服。布料一褪下来，那上的每一块肤都是何轩所熟悉的。

林谦伸手给何轩脱衣服，很快二人便坦诚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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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说完，摸摸握在他手腕上的手，轻声：“你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末世你找不到我，会来我老家等我。也许上辈你就真的在等我，我也在想尽办法回来，只是我饿死在半路上了。后来我醒过来，就到了地震的前一天，我当时本不相信自己活过来了，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你给我发来消息，我才猛然想起来要地震了。”

“我以前不信鬼神。”林谦，“至少不是完全信的，只求问心无愧。可当我确定我重新活了一次以后，我相信了。虽说不知我为什么能重新活一次，但老天爷给我第二次机会，让我去灾区找你，然后带你回家，最后陪着爷爷一块在末世里过好日。”

被温包裹，何轩上的寒意少了很多，灯光下看着林谦，漉漉的手伸来抓住林谦的手腕。

“能再活一次真好。”林谦由衷。

“也许是上辈遗憾太多了，所以老天爷让我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就是地震的前一天。事实上，上辈的我因为被诬陷商业间谍而辞退，一时受不了落差，在家里那几天一直都很浑噩。甚至不知地震的消息，还是你打电话给我，我才知你在地震的中心地带。上辈你打给我的那通电话，因为当时我在你边，你把机会给了我，所以变成了我打电话给咱爷，说咱们一块回去。”

何轩心脏得厉害，仿佛要来一般。温让他的逐渐放松，那觉仿佛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