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千斤粮？我看五百斤也没有！”领的那人瞪着一双睛。

林谦转要走。

瞧着要讹上自己，林谦冷笑一声，：“这粮是他们家借的。别跟我说什么兄弟不兄弟，早几年关系就断了！你要多少粮是你们的事，我们只借粮。你们要是看不上我家的苞米，就让他们去别人家借去！搬回去！”

这林谦家是什么家底？万八千斤粮跟玩似的！

“我兄弟命就值这么破苞米？我说林谦，你兄弟砍死人了，你真觉得你现在能用这玩意换你兄弟命？”

能有这一千斤粮也不错了。这世死的人多了去了，这一死能换来一千斤粮，已经很好了。

后面俩架着林凤英孙的人听了声音手下力气大了些。林凤英孙当即惨叫一声，忙开祈求：“谦哥！谦哥你可救救我吧！”

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日过的还艰难。下要回来一千斤粮，好歹家里剩下的人能过几天好日。

一边爷爷没开，林谦就知他也默认了林谦说的话。如此，讲话更没了情面。

“别啊！别啊谦谦！以前是姑的不好，可咱打断了骨不也连着吗？一家人哪有记一辈仇的啊！你可就这么一个兄弟！姑就这么一个孙！你就行行好帮帮吧！”

林凤英看见那被架着的小孙，心都快碎了。刚刚带人过来的时候走得快，此时气还没匀，还是勉着说：“苞米粒本来就压秤，您要是不信您自己称称。”

“你还是叫我老不死的好听。”爷爷收回拐，“好歹骂我的时候不必被你占便宜。价钱是你们自己谈的，谈不拢就回去慢慢谈。我这还要生意，别在我院里惹事！”

林谦对后帮忙的俩人喊了一声，那俩人作势就要将粮往回搬。

“算了吧。你这有事叫谦谦，没事叫杂我可受不起。这么些年我家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们爷孙俩的，全村人都看着呢！用得着的时候过来攀亲戚，平时拿我们家当仇人在外面怎么骂我们的别告诉我你自己忘了？借不借，我还不稀罕给了。”

爷爷一个拐杖伸过来推了林凤英一个趔趄。林凤英看着拐再看看爷爷，张嘴喊了声：“哥……”

林谦也转对苦主：“你们家人没了，不是我砍死的，杀人犯跟我没关系。你们在他们家怎么闹我不着，可了我家院就给我老实！别的不说，来年你们还要从我这里买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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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林谦的态度不像是装的，本来有心加价，现在一看也不行了。

林谦看着这些粮堆在一起，想想那被打死的人，都替死者亏得慌。在他的家人里，他的命就只值这几麻袋的玉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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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凤英一看彻底慌了，作势又要下跪。

领的回跟他们商量商量。事发突然，带过来的基本都是左邻右舍。死者爹妈都没过来，还在家里守着尸哭呢。

路过林谦的时候看了林谦，林谦目光直视他，没什么表情，一都没有作为杀人犯家属的心虚模样。

最后他们商量结果了，过来搬粮了。

粮码在门，一千斤粮其实也就是六个麻袋而已。

这边一气，其实对方也就

领那人一撇嘴，上前几步看看林谦，其实都是村里人，相互见面都有个脸熟。此时看见林谦愿意这一千斤粮，又觉得之前开价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