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女说完就没再理他，挪到一边开始准备稀奇古怪的玩意。

事前的几个月，林穗和他的通信次数减少，最后一封信笔迹潦草，似乎心烦意。

“命不好。”

江女靠近厉清嵘：“瞧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一个苹果就动的不行。”

异响打破沉默。

江女：“不识好歹，我还当你被什么东西附了。”

那是一个内心相当柔的女孩，几千元数额不大，当时带给谢从凝的帮助却很大，后来两人结为笔友，林穗长他三岁，很多事情都能给成熟的建议。

现在还不算夜，三人静待时间逝。

厉清嵘去客厅拿了个苹果堵上他的嘴。

“太可怜了，多年轻的女孩。”

谢从凝的梦想是考警校，私下过充分的准备，虽然生活拮据，对于未来，却是怀揣着无穷的希望。

谢从凝盯着红彤彤的苹果有些发懵。

刺鼻的味烈刺激神经，谢从凝回过神，江女拿着个透明小瓶在他鼻下晃悠，熏得人疼。

这封信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谢从凝以为林穗在生自己的气，然而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噩耗。

谢从凝了好几冷气觉得舒服些，过去厉清嵘边：“你真的相信招魂一说？”

前，那时林穗学校举行过一次互帮互助活动，她在捐赠的书本中留下一封信，除了鼓励的言语还有几千元。

不知算是幸运还是倒霉，肇事者是酒驾，家里很有钱，撞了人后很愧疚，一直报销着医药费。谢从凝半死不活的状态维持了五年，意识模糊前终于听到医生的叹息声。

谢从凝大脑完全是一片混沌状态，浑浑噩噩去警局提供线索，路遇车祸，以植人的状态苟延残了几年。

厉清嵘瞥向谢从凝，后者无奈摊手：“我饿了。”

讨论声不断，哪怕是堵住耳朵，也无济于事。

留言最后画了一个俏的笑脸，还留下了一个收信地址，表示如果愿意，可以随时给她来信。

倘若时光倒回几年前，谁也想象不到年少时的友谊之，会开恶果。

【人生常有苦难，望你永不蹉跎岁月。】

“这是要畏罪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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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凝连忙后退一步，捂住鼻。

谢从凝只当她又和父母吵架，在回复中宽了几句，言明邵山是偏远之地，没有游玩的景。他大学准备往天海市考，到时候再见面也不迟。

类似的议论到都是——

谢从凝没有听见他们的窃窃私语，喃喃：“白雪公主就是被毒苹果所害。”

林穗和家里人的关系并不是太洽，她的父母是商人，逐利为先，林穗和他们的价值观念不同，平日里不多。

那是一相当神奇的状态，期间偶尔会有意识，他能听到外面的鸟叫，知到医生在帮他检查，只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动弹一下。

【最近好烦，假期想去散心，我去找你好不好？】

漫长的黑暗中，所能期待的只有解脱。

……

“听说那女孩死得时候睛一直睁着。”

江女瞪了他一，骂骂咧咧。

厉清嵘一直看着他，那目光直叫谢从凝心底发怵。

谢从凝始终摸不清他在打什么主意，江女很快收拾好，扛着几个大包准备发。

“提炼过的粪。”

谢从凝打开窗，恨不得将脑袋伸去：“里面装着什么，这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