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冲着谢从凝扬眉：“有人来接你下班了。”

谢从凝语。

“往南边走。”

谢从凝咳一声，提醒她注意飘起来的裙。

谢从凝：“我想早了结这一切。”

谢从凝心涩然，两人再无对话直至黑夜降临。

第19章梧桐

厉清嵘看了车窗外边的天，“墓地。”

转的动作如同慢镜，谢从凝用了好几秒，然而内心的祈祷没有奏效，一回就看见厉清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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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一白影突至。

像是将心里的不忿代挖掘过程中，动作迅速，棺材已经可以初窥一角。

谢从凝：“假如郑没有说谎，制毒的方法林穗一直带在上，那五年前杀她的人应该没有拿到，否则不至于再犯下命案……尸骨当初是火化么？”

谢从凝目光一动：“能挖开么？”

女鬼不是完全用手在挖，三千青丝飞舞，全钻土地中加工作。

陵园内相当安静，照片上小姑娘笑得光明媚，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偶然路过，看到这张年纪轻轻的面容怕也会心生惋惜。

谢从凝站在棺材旁边，迷信地拜了三拜：“无意冒犯，还请谅解。”

扶额轻叹……想不通为何明明不待见自己，最近却选择如此频繁的碰面。 [page]

女鬼：“可是我还眷恋能看见的一切。”

心愿一了，她也会化为乌有。

女鬼猛地回，不顾多年笔友的情分，诅咒：“你会一辈找不到女朋友的。”

谢从凝由衷佩服：“你一定去蓝翔造过。”

谢从凝：“梧桐公寓在哪里？”

棺材板很重，到来还是要靠女鬼贡献一臂之力：“没想到有生之年，我会亲自刨自己的坟。”

女鬼。

女鬼坐在墓碑上，完全看不生前的婉约。

谢从凝：“我没带铲，能不能帮忙？”

女鬼：“我不想消失。”

谢从凝识相闭嘴，觉得没有安全，往厉清嵘边靠近一些。

棺材被钉密封地严实，女鬼徒手掰弯，有意丢到谢从凝面前：“可以开棺了。”

谢从凝认真：“辛苦你了。”

女鬼笑而不语。

谢从凝：“去哪里？”

谢从凝纠正：“不是有生之年。”

谢从凝珠转了转，没有提异议。

厉清嵘打发司机离开，谢从凝坐在驾驶座，很认真地考虑要不要问他多要份司机的工资。

厉清嵘望着墓碑：“林家一直是土葬。”

白的手力气很大，不多时地上已经现坑，谢从凝：“再加把劲。”

女鬼气极反笑：“这是想让我徒手刨自己的坟？”

女鬼失笑：“我就在你面前，有什么可怕的？”

女鬼叹了气：“抱歉，死后难免有些放飞自我。”

女鬼龇牙咧嘴，发和泥土混在一起，十分吓人：“再说就把你埋了！”

收拾好东西来，谢从凝笑容略微勉：“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