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嵘勾了勾嘴角，像是这句话表示认同。

和会算计的人打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遇到厚颜无耻的类型。你要碍于面，而且你所受到的教养没有办法同对方在公开场合翻脸，即便是韩天，能的也就是忍着。

厉清嵘调整了一下坐姿，桌上的叉碰到盘边缘，发脆响。

谢从凝：“我去过韩老板的酒吧，买过些令人满意的东西。”

谢从凝将樱桃碾碎，沾着在餐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可惜颜实在太淡，每写一下就要蘸两下。

厉清嵘朝他看去，年轻男笑得更加畅快：“方才那人看他的神是猜忌，现在完全是就是在看一个无赖。”

十秒钟过去，没有任何声音。

说着用‘你智障了么’的神看他。

听到尊称，韩天不太适应，五指摊平：“要什么？”

“……”

韩天忍了又忍，“麻烦重新说一次。”

谢从凝还是取下餐刀，在盘中比划，一边报手机号码：“要不要再报一遍？”

的香味很诱人，谢从凝遗憾吃得太饱，不能继续用，手贱地把小糕上用来缀的樱桃全夹到盘里……这个看上去不太占胃的内存。

“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有被坑的一天。”快速说完一句话，年轻男停止发言。

厉清嵘无动于衷：“有什么区别？”

第六遍的时候，韩天已经没了脾气，只想把五分钟前说能记住的自己一个枪崩死。

“也许其他方面也很合拍。”

谢从凝：“如果我想要更多的量，韩老板以为如何？”

韩天五指猛地收拢，“不必麻烦了，你报数字，我能记住。”

谢从凝：“牙咬的不卫生，刚好这有餐刀。”

韩天的笑容完全没有发自一内心，了。

谢从凝：“那你背一遍给我听。”

“最后四个号码错了。”

装装到一半，又不能像唱戏一样戛然而止，谢从凝：“能不能借您的手指用一下？”

年轻男轻笑一声：“在商场上，我情愿碰到你这对手。”

谢从凝并不知自己一度成为被探讨的话题，连续报了三次后，韩天依旧没有重复对。

“……”

韩天没有对他的动作有异议：“看来我们吃东西的喜好差不多。”

这次好一，只错了三个号码。

韩天私下唯我独尊惯了，险些就要掀翻桌，碍于是婚礼不好发作。

韩天摆摆手：“抱歉，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谢从凝又重复了一遍号码。

韩天笑了笑，并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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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就比方说前不久被争相报的祭天……”

韩天神一下变了，算不上凌厉，给人的觉却很刻，明又带着防备。

谢从凝：“放血。”

坐在厉清嵘旁边的年轻男从谢从凝离开就开始关注，“为什么和你人谈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年轻男不再投去窥视的视线：“换了谁都会容易低估一个无赖的危险。”

如果双方相谈甚厉清嵘才会觉得奇怪，他毫无意外：“心智不够成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