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嵘一句话浇灭他的希望：“自然。”

多,不疼。

然后转过去：“但你可以打我贵的。”

坦白说,他并不希望厉清嵘前往邵山,如果再调查,对方很有可能发现自己和林穗间的笔友关系,也许还能探索更多……比如他不是真正的谢从凝。

谢从凝在他脸上拍了一下：“痛不？”

谢从凝说了什么厉清嵘完全没有听见去。

厉清嵘缓缓抬起手掌,谢从凝睁大睛，没想到他会想要真打，连忙：“打人不打脸。”

逃过一劫,谢从凝脸上的荒诞少了些,最后回看了一,墓碑上林穗笑的纯洁丽,仿佛没有一沾染罪恶。

谢从凝目光微微躲闪了一下：“案已经破了，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去的必要。”

谁都没有料到会有这节变故，警察甚至来不及阻止，连忙叫救护车。

“……”

隔着一段距离，已经能看到靠在墓碑上的女鬼，不同于平常，女鬼的状态格外虚弱，似乎想和谢从凝挥挥手，胳膊举到一半无力垂了下来。

上车后谢从凝迟迟没有动,想到林穗消失前留下的话,问：“你会去邵山么？”

厉清嵘同意。

女鬼没有继续看谢从凝，而是朝厉清嵘上靠去，轻的完全没有重量。

心情渐渐平复下后，才发现厉清嵘就在旁边。

两个名字一样的人,同年同月生，同日遭遇意外，一个死亡，一个醒来后情大变，还很衷案件，不用想都能看其中的蹊跷。

厉清嵘：“不重要。”

同样的一声叹息,但和厉清嵘方才的不同,更多的情绪是苦涩。

第27章邵山

“。”厉清嵘递过来纸巾。

“……”

“邵山。”用尽最后力气挤两个字，仅仅是一眨的时间，便化为乌有。

走去的一刹那，新鲜的空气让他觉得嗓都有凉意，谢从凝：“我想去趟墓地。”

除了他们，墓碑周围只剩下斑驳的树影。

最后一个字说完，韩天瞳孔不自然地扩大，重重往桌上一磕。

谢从凝在警局停留了长时间，然而林穗自始至终都没有现。

谢从凝有很多话想问，但看她的状态已经不可能再回答。

厉清嵘闭了下睛，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许久后用一近乎叹息般的语调喃喃：“是梦么？”

最后两个音念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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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凝前是一片血雾，他很清楚韩天已经没救了，刚刚那一瞬间，他清楚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白皙的脸上同样溅了不少血，一片混中谢从凝不记得被谁带去长椅上休息。

‘啪’的清脆响声犹在耳边回,厉清嵘面无表情打开手机摄像,清楚在自己脸上瞧见一个五指印。

谢从凝：“疼就对了，清醒，这不是梦。”

厉清嵘没有回答，而是侧过脸看他。

谢从凝心虚：“要不你也打我一下，我俩就算是打平了。”

林穗让我给你带句话，有空回邵山看看。”

“好一个打平。”

谢从凝抹去脸上的血迹，轻声：“你说他是自杀的，还是被林穗的魂魄附？”

厉清嵘心里的愠意原本已经如气球一样膨胀,一瞧见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翘,化作一声叹气,沉默地往车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