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凝轻飘飘的，浮动在半空中。

小谢从凝很大方地摆手：“从今以后你我就有了婚约，我听人说夫妻财产共有。”

江女母亲闻言一怔，拿了个块糖放在小谢从凝手上，糖果直接穿过手掌掉落在地上：“你现在是游魂的状态，即便给你钱，也拿不到。”

“有时候你可能会看见他上浮动着黑气，帮忙拍散就行。”

谢从凝飞了下去，透着玻璃朝内望去，瞧见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年，额上汗岑岑，是卧病在床的状态。

小谢从凝问最关心的：“给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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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清嵘：“这不就是害人命？”

厉清嵘没有冒然同意：“圈养鬼怪，下场未必好到哪里。”

“风险不小，”江女母亲：“我建议用另一方法，以鬼治鬼。”

底下是富人区，好几座别墅映帘。

谢从凝很容易穿过玻璃房间。

厉清嵘被他的‘野心’逗乐了：“要写承诺书不？”

原本还抱着猎奇的心理作为旁观者窥视，谢从凝现在只想冲过去暴打缩小版的自己。

“和养小鬼差不多，不过你气血虚，不可能真的养传统意义上的小鬼。”

厉清嵘：“就是说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一会儿，门外来一人，是江女的母亲，这时她看上去还没有疯，举止端庄，有一贵妇的气质。

不过谢从凝很快看开，即便是在梦里，厉清嵘都是病着的状态，果然自己怨念已久。

她看厉清嵘的视线明显带着惋惜：“邪祟，想要彻底来怕是不易。”

在她的再三保证之下，厉清嵘才：“暂且试试看。”

小谢从凝还有助人为乐的神：“要怎么帮？”

江女母亲急着摆手：“只是在夜间招魂，太一来就可以魂归原位，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江女的母亲摇。

江女的母亲似乎有所觉，朝窗的方向望过来，奈何什么都没发现。

江女母亲解释：“有些小孩天生八字不稳，甚至还有夜间灵魂窍探索宇宙的，这并非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即便年轻了十来岁，谢从凝还是一认这就是缩小版的厉清嵘，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他白日里所思所想都与此人有关？

厉清嵘不了解鬼神一，没办法立刻决定。

小谢从凝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而是望着床上的厉清嵘：“我要很多很多的财富，你要把一半财产给我。”

江女的母亲摇：“大概是我多心。”

江女母亲叹气：“并非真的鬼，我测算相宜的八字，看能不能招来活魂。”

“在看什么？”厉清嵘问。

厉清嵘皱眉：“什么意思？”

“危不危险？”

谢从凝这才开始真正重视这个梦，想到昏睡前江女的母亲说过魂魄不全，顿时关注着小版自己——

潜意识中他觉得故事的走向和自己有关，所以在看到江女母亲招来的活魂是小时候的自己，谢从凝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

江女的母亲态度很和善，对着缩小版的谢从凝尽可能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发生的一切。

等他有所反应，确实已经站到了小谢从凝边，然而就像是透明的空气，完全没有存在。

谢从凝只觉得这个梦境无比真实，仿佛他置在时光的长河中，正在观望从前发生过的事情。

第一反应是要牢牢记下这个梦，回去后用来怼江女的母亲，接下来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