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喜生人，还是让他们来，可以说厉清嵘占了很大一分原因，年纪轻轻就坐着椅，老人家看了都会心存不忍。

幸亏女佣之前考虑到人老了脚不方便，租的是一楼的房，要不谢从凝还得认命背着厉清嵘上楼。

“东西拿走就别再来了。”老太太已经有了送客之意。

老太太：“说吧。”

下意识握厉清嵘的手，茫茫人海中，能遇到一个彼此喜的人，何其有幸。

老太太顿了顿又：“你也别把那丫想的太好，这些都是后手，那时候她心里还是抱着侥幸，希望永远派不上用场。”

“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来是想打听事儿。”

谢从凝悻悻然收起手机，“您老关注的重错了。”

谢从凝故玄虚：“不义之财。”

无论如何，厉清嵘的份已经得到确认。

厉清嵘好看的手指在他额上敲了一下，说来的话却让谢从凝一僵：“这笔钱是不是不义之财另说，不过想靠离婚分割财产的绝对在此范围。”

过了好久，才有人来开门，老太太一银丝，脸上的皱纹密布，谢从凝望着，竟有心酸。

老人跪在一松动的瓷砖上，很是费劲。

老太太：“你们是……”

原本以为是警察，看到厉清嵘的椅又打消了这想法。

厉清嵘仿佛也有此叹，回握住他的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和这样的人玩城府没有必要，不如开诚布公的来。

厉清嵘沉默。

老太太猝不及防问：“你姓厉？”

他一直是抱着宁缺毋滥的态度，觉得找不到合适的就单过一辈，但是总有那么一个午夜梦回，会梦见自己老死房中无人收尸的荒凉情景。

谢从凝推着厉清嵘离开，门后：“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我们拿到至关重要的线索就该被灭了。”

听清楚他话里的警告，谢从凝讪笑：“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量。”

谢从凝一怔，摇。

屋收拾的极度整洁有序，谢从凝从来不觉得老人好骗，十个里也许有九个因为上了岁数反应不过来，单剩下那一个，一定是个人。

[page]

谢从凝：“我们是您孙女的朋友。”

厉清嵘轻轻摆手，表示不必担心。

老太太：“有什么能证明？”

厉清嵘：“为什么不相信警察、”

谢从凝连忙过去帮忙，瓷砖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是邮箱号和密码。

老太太被扶起来坐了好久才止住眩：“其实我一直都期盼着你来。”

老太太中闪过失望，厉清嵘突然：“我姓厉。”

厉清嵘回之以微笑：“最好如此。”

谢从凝：“她在去世前，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您保？”

老太太眯了眯，里面有着明。

厉清嵘来时没有带份证，谢从凝倒是聪明，直接从网页上找一篇新闻，“您看，上面的照片就是他。”

当他敲响防盗门时，厉清嵘中闪过一丝遗憾，似乎对于一楼很不满意。

“不是不相信，”老太太苦笑：“而是芸丫代了，里面的东西散播去，绝对会辱没厉家门风，她说她已经对不起你们一次，不能继续作孽。”

“……”

老太太看得却是内容：“祭天？家暴？”

谢从凝使了个，平白无故问这句话，随意回答万一对方有害人之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