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说来大家也心知肚明，怂且浪，迟早被拍死在沙滩上。

谢从凝斟酌后开：“有什么建议？”

死友不死贫的神，显然已经被它发扬到极致。

厌世鬼解释：“其实我没你们看得那么黑心。”

谢从凝摇，如此看来死后的世界也很残酷，还要继续工作。

谢从凝忽然笑了：“赢了上升一位，输了我肯定没命活，你就能得到自由，对你的确是怎么都不亏。”

本八字轻,还曾经有一缕残魂离多年，即便现在已经重新合，同普通人比起来，到底还是虚弱一些。

谢从凝愣了一下,想到他是在说厌世鬼的事情，脸上的嬉笑收敛不少：“超度是迟早的事情，但需要一个过程。”

厌世鬼：“互惠互利，我在年终考的排名也可以上升一位。”

就冲这句话,朋友是没得了。

厌世鬼又：“不过它可不像我这么仁慈，是个畜牲。”

厌世鬼心虚：“但你也有利可图。”

厌世鬼：“他们是真的存了死志，虽说理由看上去都很荒谬，撇开这些，我的业务能力也是真的差。”说到这里，忍不住为自己掬了把辛酸泪：“还倒霉，本来是想拿你刷业绩，结果呢？”

谢从凝面有些难看，厌世鬼所在那所大学的自杀率可不是这么说。

谢从凝无视,继续：“我担心在这之前就被霉运冲垮。”

厌世鬼愤怒地挥舞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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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凝余光去看江女，后者还没有权衡。

江女看看它，再看看谢从凝，说了句大实话：“衰神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厌世鬼决定自救：“其实你没必要把目标放在我上。”

江女摇：“超度厌世鬼是最快的途径,不过条条大路通罗,我是无所谓,还有时间,至于你……”

江女不是恶意调侃,反而用极其认真的吻：“论质，你比厉清嵘更容易招鬼。”

“……”

江女难得同意他的说法：“你的担心并不多余。”

江女想的比较全面：“换言之，超度它就相当于超度好几只厌世鬼？”

厌世鬼：“我的奋斗目标是诱惑人自杀，但成功的次数少的令人发指。”

厉清嵘：“玩闹可以，但不要荒废正事。”

见他似乎被说动，厌世鬼连忙：“我提供几个同僚的地址，你去超度他们。”

厌世鬼：“其中一个同行现在居住在一栋普通居民楼里，它的业绩常年位居全国前三，你要是能超度它，那便是真正的大功德。”

时刻挣扎在魂飞魄散的钢丝绳上。

谢从凝眉一皱：“就这一方法么？”

厌世鬼：“我算是一只老牌的鬼，类似我这信念定的，不太容易被化。”

谢从凝‘呵’了一声。

谢从凝呵呵一笑，厌世鬼也是很少见的品，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只，哪里会轻易放过。

“……”

谢从凝没发表意见，江女：“它那么想活过来锤死你，都能忍住，确实不容易。”

议，两人倒是没直接反对，邪祟已经驱完，如果只是在市内转一圈，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谢从凝默念三遍要拉黑她。

厌世鬼不以为然：“我们这行的，也是有职业德的，不对儿童或者妇下手，那只鬼恰恰相反，专挑弱势群。”

谢从凝耳尖动了动，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