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计算，我也不需要想好。”厉垣回望着他，眸光里只剩下面前人的影，低沉磁的嗓音满带着源自心底的情意，“只要有你在，我不当审判长，甚至离开审判所也无所谓。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厉垣缓缓睁大双眸，惊怔在原地几乎僵住了。

陆时川底笑意没散。

厉垣嘴角微翘，他长，快走两步追上前和陆时川并肩，悄悄伸手握住了陆时川的手掌。

审判所，等试炼结束之后再把他们放来。”

中央广场这时已经聚满了来见证试炼空重开的人们，空旷已久的广场在试炼空关闭后鲜少有机会重现此刻的闹景象。

寂静渐渐传染整个广场。

他这个模样看起来倒有些可。

厉垣随即顺着他看着的方向转望去——

陆时川的视线在遇见正对面一双漆星眸时稍作停留。

厉垣飞到陆时川侧，问：“你想怎么？”

走到当中位置时，陆时川抬指挥退正想上前来的教授，他踩着虚空拾阶而上，停在试炼空的封印前。

柔的蜻蜓过——

厉垣说完话后也偏开视线，自觉这句话让人齿酸，他捻动指腹，接着又收拢五指，掩饰着补充一句：“但是你也要记得，我完全是为了你才会这么，你以后绝不能辜负我——”

空间内等级从一到十，能量到达五已经稀少，更何况七级以上，但陆时川的命令没人敢不遵从，是以他话音刚落，原本攒动的人瞬间退去十之八|九。

“不确定是否想参加试炼，”陆时川扫过众人，“也退下。”

周围落针可闻。

厉垣的好心情于是一直跟着他来到中央广场。

这极轻且浅的笑声传厉垣耳畔，让他耳后立时控制不住烧一片，只表面还竭力维持着冷酷的镇定，“你笑什么，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话落也不肯和陆时川对视。

直到这时，虚空之下拥挤的人群才从愕然中回过神来。

片刻后，人群再退大半。

陆时川看着他，似乎又笑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好。我会记得。”

接耳的人群就再次安静下来。

陆时川忽地轻笑一声。

陆时川沉默少时。

他在万众瞩目之下蓦地抬手扣住厉垣下颚，然后倾在对方下意识抿起的薄上印下一吻。

陆时川垂扫过，任他去了。

陆时川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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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川说：“封印已经松动，不过仍然只有你和我的力量才能对它产生影响。打开空不是难事，但事成之后的虚弱期是长还是短，连我也不能计算，”他看向厉垣，“审判所者为尊，你确定想好了吗。”

“等级低于七，”他的语气一贯冷漠，声音也并不大，却清晰被所有人听见，“退千步。”

陆时川的指腹在他下挲几次，转看向广场时才松手。

陆时川在拂去上特殊隐形术法之前半秒，才手上微微用力挣开了他。

他盯着陆时川的双眸，“你要说到到。”

厉垣才跟着眨了眨，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抬手摸一摸好像还留有余温的嘴，所幸忍住了，可边扬起的弧度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脸上冷酷凌厉的线条也倏然柔。

然后他说：“走吧。”话落当先往门走去。

他总是冷淡的神悄然柔和。

只有陆时川和厉垣走过之，一如西分海。

浪一般的议论声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