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肖诃真的拿谢礼来了。

第12章

肖诃低了一，味被汤鲜的滋味刺激得战栗起来，不过味嘛——“有淡。”

他蹙着眉想了半天，半晌也没想起自己睡着前发生了什么。午饭是孙悟请的，他喝了几杯酒，然后呢？

程也打断了他的话，神意味不明，“也不差这麻烦。”

虽然喝断片了，但饿得咕咕叫的肚还是在尽职尽责的提醒他——没吃晚饭。

肖诃愣了一下，手忙脚的把碗放到料理台上，从胳膊底下一个不薄不厚的本，双手捧到他面前:“这个，这个送给你。”

难怪饿得这么厉害。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今天程也的态度随意的。

肖诃莫名的觉得气氛有尴尬，他有不好意思的攥了一下衣角，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一觉醒来已经躺在了自己床上，天都黑了。

程也下楼的时候把沿路的灯都打开了，不太亮，光线是很柔和的黄，淌在脚下像一条光的河。

“这太麻烦你了，”肖诃说，“我还是……”

程也看他，他也看着程也，虽然害羞得面通红，但还是勇敢的和他对视。

肖诃回房间把藏在行李箱最下层的画本拿来，抱在怀里沿着楼梯走下去。

“小也哥。”肖诃叫了他一声，程也转过来，朝他招了招手:“过来试试盐味。”

程也闲闲的倚在床上看书，后垫着枕，台灯温柔的光线笼罩着他指下的一小块地盘。他也没抬，说话时手里的书页正好朝后翻了一张，纸张在寂静的夜里簌簌作响，声音薄而脆。

程也笑了一声，说:“别和我说呀，明早自己去谢。”

夜之后温度比白天低了一些，但光脚踩在地板上也不至于觉得冷。肖诃没有回穿鞋，就这样光着脚慢慢的走到了程也房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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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肖诃说，他有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不值钱，就是……就是个纪念。”

“吃清淡好，中午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程也把火关了，拿了个碗来盛汤，“我妈傍晚回来看你醉成那样，特意熬了盅山药汤，温了一晚上也没见你起来，只好睡前放保温桶里了。”

客厅的大灯没有开，只从厨房里透微薄的光线，地上影影绰绰的，是家拉长的影。

程也把盛好的一碗汤递给他:“小心。”又继续舀下一碗，边舀边说:“所以你要怎么谢我？”

程也匆匆看完这一章的最后几行，把书合好放到旁边的桌上，起穿鞋:“你先洗个澡，我下去给你东西吃。”

肖诃听得眶有，鼻也有酸:“谢谢阿姨。”

“也谢谢小也哥，”肖诃仰看着他，“等我等到大半夜，给你添麻烦了。”

片刻后，程也微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碗和勺放了下来。

肖诃摸了摸兜，手机好好的放在兜里，掏来看看时间，已经十二半了。

肖诃洗完澡来，先趴在三楼的栏杆上往下看了看。

肖诃想了想，赤着脚下了床，把门打开一条往外看了看，楼下黑漆漆的，只有离他最近的那扇门开着，里有温的灯光透来。

“……是什么？”程也诧异的挑了挑眉。

肖诃沿着河涉而下，穿过黑暗的客厅，厨房门大敞着，程也侧对着他，面前是一锅咕噜咕噜翻着的汤。

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发轻微的咯吱声，房间里的人还没睡，闻声开:“醒了？”

肖诃乖乖走过去，程也舀了勺汤，了两下递到他边:“试试。”

肖诃懵了几秒，反应过来时程也已经着他的肩膀去了:“愣着什么，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