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诃:“……”

“那你知自己喝醉之后会什么吗？”程也问。

肖诃的脸已经红了，看着脚底下淌的溪，不说话了。

他说不下去了，再说连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都要抖来了，到时候怕是连朋友不成。

肖诃小心翼翼的说:“会……断片儿？”

他不等程也回答，自顾自的说:“穿裙的娘娘腔，酒量不好撒酒疯，麻烦小气又黏人，还……”

“真羡慕你。”程也说，“要是能过目不忘，念书多轻松啊。”

“胡说。”程也坐在石上，把他也拽下来坐着，“明明是穿什么都好看，酒量不好却愿意陪喝酒，懂事乖事有耐心，还要我继续说吗？”

楼的情景。 [page]

“不说话就是还想听我继续说，”程也说着，果然继续列举下去:“……打车会砍价，煮面也好吃，虽然里面只有一个……”

肖诃扑哧一声笑了来:“没有，你可知羞耻了，连别的小孩儿在路边撒你都要，说他们是野蛮人，从来不肯在厕所以外的地方脱。有一回我们去瓜地里偷瓜吃，西瓜吃多了你想上厕所，又不肯就地解决，就……”

肖诃茫然的眨了眨，迟疑:“草莓？”

程也蹲在他边，看了一会儿，神情凝重:“我没在里面撒吧？”

程也在溪边随意逛了逛，肖诃心情低落的跟着他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们俩第一次下摸鱼的地方。

“家里没菜也没柴了，不好开火。”肖诃有歉意的说，“你要是吃不惯的话我去村长李伯伯家问问能不能蹭个饭。”

“没事儿。”程也把他手里的面包拿过来，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刚好觉得有饿，味还不错。”

路过一家小卖的时候肖诃去买了几桶泡面，还有几个面包。

程也:“……”

“以前我们常常在这里摸鱼，”肖诃蹲在溪边用手指搅了搅溪，“就一指来长的那小鱼，可以养在玻璃瓶里玩。”

肖诃没说下去，但是从他笑盈盈的睛里完全可以看得来发生了什么。

“也没那么夸张，”肖诃说，“细节不会记得那么清楚，但大还是记得的。所以我念文科，数理化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书。”他吐了吐，“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每句话都看不懂。”

“其实很简单的，只要知原理，找到规律，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题。”程也说，“背政史地才是要人命，我一的时候差没背秃。”

“嗯。”程也一本正经的说，“还会抱着我大哭着喊妈妈。”

绕了一圈怎么绕回他自己上来了。

他想了想:“草莓是好吃的，不过也没有特别喜。我记得你小时候倒是特别喜草莓，每次给我的糖都是草莓味儿的。”

肖诃抿着嘴笑了一下，说:“明天回去请你吃大餐。”

两人啃着面包往村后边走，后山的小溪倒是保护的很好，没有一儿被污染的痕迹，潺潺，清澈见底。

那片溪旁有一块大石，两人常常坐在上边用脚踢玩儿。

两人相视笑了会，程也突然想起一件事。

溪边大多是泥沙碎石地，程也见到那块石，贴的问肖诃:“走了这么久，坐一会儿？”

“我七岁……你六岁多的时候吧。”肖诃说，“我外婆说我早慧，我觉得我其实不大聪明，就是记好，什么事情都记得。”

“别张，”程也安他，“好歹抱的是我，不是我，不然我夫就要喜当爹了。”

看着有不不类，但是又很新奇，时代变迁的痕迹在这个小小的村落被无限放大，程也甚至还看到了一间摇摇坠的茅草屋。已经没人住了，但不知于什么想法，村里人并没有把它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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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几岁啊，你怎么都记得这么清楚。”程也说。

“你是不是特别喜吃草莓，”程也问，“也特别喜草莓味儿的其他东西。”

程也:“……”

肖诃闷闷的应一声，程也伸手他的发:“怎么了，不开心了？”

也不知从哪里冒来的小情绪，让他忽然觉得十分委屈:“小也哥，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我？”

肖诃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