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痛苦，”他说，“有个词叫甘之如饴。”

“我表，就是孙悟，你知的。女孩嘛，本来就比男生发育得早，长得，加上她从小就力气比男孩还大，脾气又火爆，打遍同级男生无敌手，人人尊称她一句大。”程也说，“我一开始可不喜她了，她每次来我家都抢我零吃，明明比我大那么多，却一也不客气。”

肖诃已经听得笑了起来，问他:“那后来呢？”

一它们的丽。”

肖诃认真的想了想，说:“想把所有见过的丽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它们的。”

“主动的牺牲和奉献当然是，最有名的例大概就是耶稣。从米开朗基罗到亚斯，有那么多艺术家画过耶稣受难图。是因为耶稣受难的姿态很吗？显然不是的。事实上我觉得画面相当森和可怖。我想他们描绘的其实是极度的痛苦之下仍旧无法被掩盖的光芒。”肖诃说，“神世人，为此甘受苦难。但剥夺和逃避并不一样。剥夺他人的生命那叫刽手，不敢面对人生而选择一死了之的是懦夫。”

“扯太远啦。”肖诃倚着门框，低朝他笑了笑，眉在灯光下有忧郁的秀，“说说你吧。”

程也想了想，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实话实话:“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 [page]

他的睛被灯光映得澄澈无比，仿佛一块无暇的翡翠。

“我们学校那些年级生，以前可都是在她的压迫下长大的。”程也说，“搬她的名号比老师还用。后来我就基本没被欺负过了，就算被人抢了，只要去告状，第二天表就会帮我抢回来。”

“后来一直没长，初二才开始蹿个，这个梦想就这样成为了过去式。”程也耸耸肩。

程也只觉得心脏微微一动，轻声问:“那你的心意呢？”

“有一回被打劫的时候表来学校接我，刚巧撞见，二话不说就把俩六年级的小混混打得哭爹喊娘，保证下次再也不敢惹我了。”程也说，“然后我就对她十分崇拜，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狐假虎威。”

程也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至少不是单纯的问这个，此时却忍不住接着:“照你的意思来说，死亡和痛苦的瞬间也是丽的？”

“后来我念三年级吧，我那时候矮，不长个，看着好欺负，常常在校外被人打劫。”程也说，“就是那找小孩要零钱的年级学生，老盯着我要钱。我一般是惹不起就跑，跑不过就给钱，反正钱财是外之，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程也:“我认为无论是绘画或是音乐，其创作灵大都来源于某个让人惊叹的瞬间。所有震撼人心的画面和情，本质上都是非常，非常丽的。捕捉那一瞬间的，然后把它记录下来，这就是我想，并且想一直下去的事情。后来者解读的方式或许有千万，也许别人看到的和你想要记录传达的并不相同，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本就是意义。”

十月份已经立秋，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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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程也真的很想问:那你呢？

可是肖诃仍然用那期待的神看着他，程也只好着捡了黑历史说:“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校霸。”

“所以我上初中之前，一直想快长，当一个像她一样威风的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