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好心地提醒：“gay吧。gay是英语，翻译过来就是龙断袖分桃之癖的意思。”

方峥：“……”

然后脑袋往旁边一栽，直接靠在了座椅上。

宋思年也乐得清静。

十分钟后，宋思年“穿”着怨鬼方峥的，坐了开往市区的租车里。

“什么吧认识的？”

“……”

宋思年无比坦然：“不知，不过应该不是。”

然后他就转回继续开车了。

租车司机沉默了两秒，还是摁下计价，决定不跟这个脑不大好的年轻人计较。

他照飘在旁边的怨鬼方峥的提示，报上了目的地，然后就懒洋洋往座椅上一倚。

他一坐上车，前面的司机就皱起鼻在空气里嗅了嗅，“这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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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刑讯供的架势把司机搞得一懵，错愕地从后视镜里看向青年。

老树笑，“没事，我前几年没少往市图书馆偷偷跑，可以当翻译。而且主人，你看我说的对吧，我就说不一定是个女人，很可能是个男——唔……”

他拍了拍上的浮灰，一边念叨着一边往远走了——

“额，等等。”方峥刚酝酿起来的情绪还没发挥两句话就被打断。对于破坏了气氛这件事毫无自觉，宋思年神好奇——

“不好意思，让您闻见了，我还特意坐后排呢。”宋思年对着后视镜里的司机笑笑，牙齿洁白，“在家里烤，不小心把自己一块燎了。”

“对，我是个失忆鬼，不记得自己生前如何，也不记得自己开启的鬼术是什么了……”宋思年神一虚，但很快便回过神，“不是让你问我，说说你吧。在扮演你找到并惩罚真凶之前，我总得先对你有所了解。”

宋思年睁开，反应过来，“咳……对不住啊，我这说梦话的病一直没改过来。”

直到那年轻人走远了，傻在原地的大妈才突然打了个哆嗦。

方峥叹了气，，娓娓来：

奖励【宋·鬼中第一·来历成迷·弯成蚊香·还以为自己钢直·思年】一只

“喂……孩儿他爹啊，”她带上哭腔，“我咋看见那小伙又自己来了呢？……我这不是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青年手腕上的小树条手环抖了抖。

在司机敬而远之的目光里，宋思年调整了下。

一瞬间下去。

第2章

“老树，这什么鬼味？我怎么觉自己像是从烤箱里爬来的，得有三分焦了吧……”

宋思年：“……这年跑个业务，都得通十国语言了？”

“我是孤儿，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人，我和我的人是在一家gay吧认识的……”

殊不知在他座椅后面，已经有两只青年鬼为了节约地方，各自抱着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飘在了座椅上空。

而方峥虽然成了怨鬼，但显然还保有一年轻人的好奇心。他惊奇地看着宋思年，“附就是大人您的鬼术吗？”

离的宋思年这下不担心被司机听见声音了——他们鬼和人、或者说和普通人，的频是不一样的。

“说说吧。”

恭喜你，回答正确。

司机：“…………”那您睡是真快。

司机听见动静瞥了一，心里慨，这睡觉速度……快得跟死过去似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