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

老树悄声地幸灾乐祸：“主人，看来那个家打得不到位啊。而且这个霍晔的班主任好像并不清楚霍晔的家境哎。”

宋思年微微一笑，“不需要资料，照片就足够了。”

班主任步速减下来，在旁边的教室门前停住，他刚准备说话，就看着不远从楼梯上来的男人愣了愣。

“……”

两人于是一前一后地往教室方向走。

宋思年表情莫名地诡异了下，心情也一样。

看起来已经年近半百的霍晔的班主任笑眯眯地对宋思年说：“他聪明的，可惜不用功，这个成绩嘛……也就难免叫我们这些老师的有疼。”

“那个更了不得。”班主任苦笑了声，“副校长亲自领过来的，说是为了解决学校最近几天总发生的怪事，安排到我们班里代课老师——哦对，代的就是术课，今天你还能见到一面呢。”

“霍晔在这样的公立学校读书，如果家里的情况人人都清楚，那他恐怕也念不了几天。”

所以霍晔这班主任只不动声地盯了宋思年几秒，就重新了笑容——这笑容背后蕴藏着的就是类似于“我完全知你在说糊鬼的瞎话但我不拆穿你”的义。

宋思年给他划重，“那霍晔与同学们的关系如何？”

宋思年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一边走，这班主任一边玩笑似的叹气，“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学校里最近一段时间总事情，说起来还就是从霍晔那件事开始的……校领导也是三天两往我们这边跑。”

宋思年笑笑，“看来我也是给您添麻烦来了。”

宋思年闻言微怔了下，“您这个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什么人也来学校里找您办过事情？”

宋思年听不情绪地回了老树，随后才一脸无害地看向霍晔的班主任，“我是他的……哥哥，嗯，表哥。”

班主任摆摆手，“你这都不算什么，郝主任只嘱咐我一定合好你好调查之类的工作，说是关乎霍晔的事情。”

原本还有些迟疑的班主任一听这话，想了两秒就立，“可以。”

宋思年嘴角轻了下。

“她是你们班里的？”

宋思年抬望过去，然后愣住了。

“霍晔这孩，确实有特立独行啊。”

宋思年应声。

“这就是我们——”

任何一位当了多年班主任的老师都自带一双火金睛——即便是了八九百年的鬼，宋思年显然也很难逃脱得了这样级别班主任的谎言鉴定。

这位愣了愣，随即笑说：“我听说霍晔这孩格个的很，比较独来独往，不过和同学们还算洽。”

“术……代课？”

专门来接的这人脸变了变，随即连忙改：“可能是我对霍晔并不了解，有妄言了……这样，我带您去和霍晔的班主任打个招呼，霍晔的情况您可以跟他了解。”

家显然一早就知会过校方，连班主任这儿都是早有准备。宋思年亲看着他将自己办公桌电脑上原本最小化的一个窗文件夹打开，连着几个文件夹之后，便打开了一份满是证件照缩略图的文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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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我刚刚也说了，霍晔比较特立独行，和其他师生的关系自然也就差了——你不是霍晔的家长吗？上个学期，因为打架的事情，我还给您家里打过不少电话呢……不过听起来好像不是你接的，似乎是霍晔的父亲吧？我看他也不太……说起来，你是霍晔的什么人？”

随后他转向宋思年，笑：“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刚还说他呢——谢老师！”

只不过之前已经有校领导要求“一切合”在前，霍晔的班主任对于宋思年此来的真正目的也并不想追究。

一听这再官方不过的说辞，宋思年脸上的笑意就微微凉了下来，“我不太清楚霍家的家是怎么嘱咐你的，不过我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霍晔昏迷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希望有任何敷衍或者隐瞒的情况现。”

“我听说，您需要看我们班里学生的资料？”

班主任闻言皱了皱眉，打开旁边一张课表看了一，随即眉微松，“刚好，再几分钟就是术课，您跟我来一趟吧。”

这班主任话没说完，便看见旁边青年突然伸手了窗里一个女孩儿的照片——

宋思年角一勾，里抹上光彩，“我想找她谈谈，尽快。”

班主任愣了下，本能回答，“当然，张嫣，还是我们班班长呢。”

这人，“霍晔在学校里，与同学们关系如何？”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