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黎七稳了稳心神：“实验室里使用的药剂和柴崇手里的一样，没有存活，已经全死亡。”

“在仁德医院后，你和臧十一全程都待在一起吗？”他的神骤然锐利，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完全不复先前的温文尔雅。

“好的，谢谢你的合。”时远收起录音笔，“你可以走了。”

时远没再说话，靠在椅上阖着。因为连日熬夜，底有几分青。

不知是不是错觉，涂攸总觉听见三个明确的回答后，前的男人松了一气。

现场的血迹和刀上的指纹都能证明这一。

“十一是个好孩。”黎七严肃，“这事跟他无关，还是我侄把他牵扯来的。”

这几个问题一抛，他看见时远脸上明显的犹豫神。

“好消息是那个人类还没来得及对新送过来的幼崽动手。”似乎有些疲惫，时远了眉心，“我们已经把幼崽送去检查，没有大碍的话就送去院里。”

“到底了什么事？”这三个问题一听都是冲着臧十一来的，涂攸从桌上起来。

“......你说吧。”时远瞥了一，把照片推回去。

黎七的话还没说完，时远直接把手里的钢笔掰断了：“他们把普通妖怪骗去试药在先！现在还要反咬一吗？！”

“我没事。”时远了张纸巾在伤上，“你接着说。”

“当你们一同房间时，人类和雄兔已经死亡了？”

“......政府那边说，这是我们自导自演。”一咬牙，黎七还是说了来，“为了把上次医疗组的事情闹大......让人类承担责任......”

瞧他这个样，黎七不知该如何开，只能着往下说：“目前还没有查清涉案人类是从哪里拿到的药剂，也不清楚他如何与妖怪建立了联系......”

时远摆了摆手，没回答这个问题，转直接离开。

想了想，他吩咐黎七：“继续查，把那个人类的关系网全过一遍，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钢笔被掰断，碎片戳了他的掌心，血涌了来。像是白玉石里沁的红痕。

这个时候黎七才敢盯着他看，炽的目光小心而贪婪地在他端正的五官上一寸寸扫过去，一儿都舍不得挪开。

时远：“我也跟你侄确认过了，小臧没有在仁德医院主动攻击过任何人。”

“......”听了时远的话，涂攸沉默。

黎七抿了抿嘴，神晦暗地看了他受伤的左手，蔫蔫儿地继续：“他们还说上次的事十一反应太激烈，这次十一又在现场，说不定......”

“你怎么看？”纸巾已经被染红了，时远又换了一张。

听到动手二字，想起在走廊上看到的东西，涂攸一阵反胃，“他到底在什么？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和妖怪有联系？他为什么要专门杀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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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七的脸骤然变了：“时局！”

“涂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时远的语气严肃起来，接着拿一只录音笔，“接下来的我要问的问题关系重大，请你一定如实回答。”

他指的是理局下设的孤儿院。

“你确定在仁德医院的全过程中，臧十一没有过任何主动的暴力行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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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远没吭声，随手拿起钢笔，专心致志地盯着笔尖看。

“是。”

，接着被暴怒之下的雌兔转过来一刀反杀。

牵扯这桩死事件的一人俩妖怪都没活下来。

“你不用顾忌我的族，继续说。”时远平静。

走廊尽的房间有暗门，暗门背后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实验室。

越往后说他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由于伤势太重，送去医院后没多久雌兔也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黎七心疼却不敢开，只能先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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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攸一愣：“是。”

“时局。”他刚回到办公室，黎七就迎了上来，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这是五层实验室里的照片。”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