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爷爷一直住我们家隔，他会看面相，可厉害了！”牵着臧十一的手，涂攸像个孩一样叽叽喳喳，“我小时候他就给我看过！说我一定是大事的妖怪！”

偏偏这个时候涂攸还不安分，从背后伸手过来抱住他，然后拿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

“怎么了？”正在端详发糕最近愈发圆的脸儿，涂攸下意识回握住臧十一，然后偏看他。

臧十一噙着笑听他兴奋地讲，偶尔应和一下。

“那他还好吗？”去年回来的时候鲤鱼的记还没这么差，涂攸不禁有些担心。

在山以外。

“没问题。”小鲤鱼给他和臧十一夹菜，朝门外努努嘴，“除了记差睡觉，剩下都好着呢！那池没灵智的鱼全是他吃的！”

涂攸有些惊诧：“它俩玩得这么好？”

虽然这几天一直都住在外面，但是带着幼崽，他们都是和孩们住在一起，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够独的时候。

“小攸哥哥你们先吃，别我爷爷。”已经习惯了自家爷爷随时随地睡过去的本事，小鲤鱼给涂攸和臧十一摆好了碗筷，“今年他记和神都不太好了，就这样。”

“zzzzz......”回答他的是一阵鼾声。

“好好好！”鲤鱼摸着胡，慈祥，“真是乖孩！一看这长相，以后一定能生个大胖娃娃！”

臧十一忍不住去拉涂攸的手。

闻着涂攸上洋洋的味，臧十一又翻了一次。

“没什么。”觉到手心里的分量是真实的，臧十一眯了眯，然后俯亲了亲涂攸的额。

幼崽们的情谊都很纯粹。

说是隔，其实中间也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和涂攸家的小院不同，鲤鱼的门有一个不小的池，清澈见底，能看见里面摆尾的鲤鱼。都是开不了灵智的那。

正是夕西下的时候，许多妖怪都已经开始饭。炊烟自下而上升起，添了烟火气息。

“听说下午一起去把后山的野笋都霍霍完了。”白兔狡黠一笑，“回来就学人类搞什么喝酒结义，又了两缸酒下去，哪儿还能走回来。”

臧十一终于理解了白兔当年看得见吃不着百爪挠心的心情。

涂攸横了他一：“孩们都在这儿呢！”

涂攸:“......”好吧，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能有在吃上和大王有共同语言的妖怪。

几个小崽睡在偏屋，狐狸夫夫睡主屋，臧十一自然和涂攸睡在一块儿。

“爷爷！”小鲤鱼满黑线，“您看错啦，小攸哥哥的对象不是女妖！”

小熊猫倒是已经回来了，上多了个用竹叶编的环，正在努力伸着手想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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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竹送的，说明天还来找它玩。”察觉到涂攸的视线，白兔耸耸肩。

话音刚落，鲤鱼唰地睁开了，看见臧十一，继续慈祥：“真是乖孩！一看这长相，以后一定能生个大胖娃娃！”

于是，这场饭就在鲤鱼不断的“能生个大胖娃娃”和“zzzzz......”中度过。

涂攸觉自己可能成不了大事了。

“这是我对象！”涂攸把臧十一推到前面，情地给鲤鱼介绍，“给您带过来看看！”

“小攸来了！”一院门，臧十一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里的鲤鱼，其实看上去更像个山羊，白胡长得已经快拖地了。

直到他们吃完饭，鲤鱼也没彻底清醒过来，小鲤鱼只能跟他们歉。

帮着白兔收拾好碗筷，一家人又围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到了该睡觉的儿。

山里很安静，熄了灯，一片黑暗里只能听见夏虫清脆的鸣叫。

涂攸和臧十一自然不会对这事认真，谢过小鲤鱼之后，牵着手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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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臧十一的嗓音有沙哑。

接着，没等小鲤鱼嘴，他两一闭：“zzzzz......”

是隔鲤鱼已经化形的小孙。

臧十一正要辩解，院门被推开了，门里钻来一颗光溜溜的小脑袋：“小攸哥哥！我爷爷叫你们过去吃饭！”

作为发育正常的成年妖怪，他当然有望。但是怎么想都太早了一些，而且发糕直到现在都没有能改掉跟涂攸睡的坏习惯。

“土拨鼠那家的小说今天让大王留它家睡。”见他们回来，狐狸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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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攸、臧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