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但笑不语，只直勾勾地看着段章，好像在透过他的细细打量他的骨相。饶是特助站在较远的地方，都到一阵脊背发寒。

“你啊。”

待特助的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段章重新看向司年，：“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司年忽然明白，这把刀一定杀过人。他喜这样锋利的快刀，于是忍不住抬手在他角轻轻抚过，说：“你放心，我不什么，你只要安心睡上一觉。”

段章转在沙发上坐下：“是吗。”

“你猜来就没意思了。”司年倒没想到前这个人类竟然知妖怪的存在，不过既然他知，事情就好办多了。他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垂眸把玩着指尖那缕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的青烟，思忖两秒，又抬起来：“不过你还是有太聪明了。”

老板的举止，也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特助心。

他这两句话，上下意思互不衔接，叫段章一时没琢磨透。而就是这眨的功夫，青烟似被风散，从他的指间扩散至整个客厅。

段章摇：“除掉麻烦的首要前提是，不要跟麻烦多废话。”

那人俯下来，魅惑的睛满兴致的看着他，好像在诧异他竟然还能保持理智。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不过……”司年在他对面坐下，微笑：“麻烦总会有的。”

段章地打量了他一，蓦地说：“介意。”

轻佻笑的语气，内里却透着森森寒意。段章盯着他的指尖，思绪飞速转，刹那间便将所有线索勾连，反问：“你是妖？”

“你们这儿的装修风格，都没什么新意。”他还有心情评一二。

“什么麻烦？”

“只要睡上一觉，就什么事都没了。”

蓦地，司年忽然问：“你喜男人还是女人？”

他倒在了沙发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司年的脸，原本印象中的白小生看起来还是那么白，也是自然的淡，却因为那双仿佛自带线的柳叶，半秋，生生勾了三分媚意。

“喝杯茶吧。”段章。

司年忽然觉得这位章先生可能不太直，没有原因，就是一瞬间的觉。所以他不想继续跟这位章先生兜圈了，直接问：“介意我个烟吗？”

特助：“…………”

“你想什么？”段章声音沙哑，额上已然沁了汗，可目光却冷得像一把刀，凝聚着肃然杀气。

“这是……”清幽香味钻鼻孔，段章本能的觉到不对劲，倏然站起。然而也许是他站得太快，整个忽然晃了晃，大脑一片眩。

“谢了。”司年毫不客气地接过，喝了一，觉得味不错。这让他的心情稍显愉悦，连带着看段章的神都和蔼许多：“刚才我的人好像吓到你了。”

“乖。”

可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在了他的肩。明明只是轻飘飘的一，他所有的努力就都被瓦解。

他吐气如丝。

段章挑眉：“嗯？”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二楼也传来一声“咚”的倒地声。他的心中登时警铃大作，刺耳的声音几乎要冲破耳，迫着他恢复清醒。留存在他里的战斗本能也在此刻复苏，全肌绷，宛如一即将笼的困兽。

特助心里直犯嘀咕，这时，段章从厨房走来，手里竟然还端着助理昨天泡好放在冰箱里的柠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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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见生，大大方方地走客厅，还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屋内的装饰。

“就算我告诉了你，你也会很快忘记，何必知呢？”司年微笑着，指尖缭绕起一缕青烟，“你不该拒绝我的。比起杀人灭，睡一觉岂不是更轻松？”

“你先去楼上收拾行李。”段章将特助支开。特助心有狐疑，觉得司年这个人真的很有问题，但谁知他的变态老板心里又在想什么呢，所以还是恭顺地离开了。万一有事，他在二楼还可以直接打电话报警。

他不介意司年的打量，因为他也在打量他。

司年失笑，这可真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段章却浑不在意，那样双叠的漫不经心的坐姿让他全上下每一块肌都在最松弛的状态，却又充满了力量。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卧蚕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