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签。

乐尔在浴室里彻彻底底洗了个澡，期间心理作用一直觉得麦尤的香味还在，他努力地拿着香皂打泡沫，忽然瞥见了洗手台上怀江远的旅行装沐浴朝他搔首姿。

乐尔洗着洗着就有些心猿意。走浴室的时候整个耳朵都是红的，他把巾盖在脑袋上尽可能地贴着他床那侧的墙了屋。

……果然和主人是一路货。

自从了上次的乌龙，节目组生怕一推门就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场面，于是敲门和喊人同时行。

乐尔抱着被，艰难地开了，“我……”

柑橘味，很清的甜味，不用卖力也能泡沫丰富，和怀江远上的味一样。那味……怀江远只要稍微靠近一些就可以闻到，远而甘洌，近而香甜。

乐尔吓得两步蹦到了床上缩被。被发现了吧？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他对着怀江远的沐浴兴奋得不由自主，居然青天白日在浴室里了一次，甚至还想来第二次。

沐浴涂太多了，他现在鼻里都是柑橘味。

编导小了莫测的笑容。

这瞬间的变化落在怀江远里，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乐尔很快就在上面找到了自己，他后面跟着两个零，最后一天收是十五块。怀江远三天每天收都是二十元整。

怀江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挲了一下落空的手指。

编导小拿着卡签走了过来，对乐尔说：“祝你好运。”

编导亮事先写好的白板说：“每组实习工资组成的每一笔账都在上面了。”

说着拿着卡签在怀江远前晃，嘴角快要咧到了耳。

节目录制行到第三天。乐尔了两次空签和一次自习，在实习生里面手气横着走，隔的嘉宾怨声载每天签前都要来和乐尔握个手。

讲课累，能有他对付一个满级戏累吗？

而且他还……

事到如今，怀江远看他的时候简直就是“悉一切”的神。

他闭上睛卖力地搓泡沫，默念不见心不烦，两分钟之后他没忍住朝它伸了爪。

乐尔脸一变打掉了怀江远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猛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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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尔：“……”

但到了第三天，事态瞬息万变——他们发实习工资了。

乐尔糊不清地说了句“没事”果断拿着换洗衣服了浴室，接着就传来落锁的声音。

说句话漏百，语文老师都快气死了好吗？

利下蹲在了门边。 [page]

事到如今，被坑的实习生们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路。空意味着零收，自习的报酬是各科目中最低的，而且工资的发放也照优秀、良好、普通三个档次来区分。当天评分最低的要扣掉当天的实习工资。

他说着话把手搭在了乐尔的肩膀上，还故意用了些力气乐尔差被他压得坐在地上。

因为乐尔“好运连连”连着两天到空签，乐尔和怀江远这一组的收垫底，后三天的饭钱也堪忧。

其他两组都是三位数，他们两个怎么是两位数。

然而乐尔顾不上怀江远的惯常使坏，在他手掌贴过来的一瞬间立刻想到了在超市里面麦尤一直不要脸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乐尔也不知是好运气，他亮卡签边笑边说：“又是空，羡不羡慕。”

怀江远闻声走过来，只当是他累了，从购袋里翻一大包番茄味的薯片在乐尔晃了晃，煞有其事地说：“今天讲课好累，我这么努力养家糊……弟弟，薯片分我一半？”

乐尔摸了摸信封的厚度，从里面拿了七十五元人民币，他难以置信地质问节目组，“你们的计算是不是错了？”

但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编导的声音。

麦尤是在故意恶心他。

“你哪儿来的家，糊什么？用成语……”

怀江远背对着他敲键盘，听到动静他回看了一。

怀江远放下了薯片，笑了笑打断他说：“糊你的。”